在会所顶层的私人婚纱店里,亮着一圈白灼而刺眼的试衣灯。四周墙壁上全是巨大的落地镜,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林舒意站在厚地毯中央,两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扯着裙摆。
她最近手头紧,听说店里招临时兼职的婚纱模特,开出的日结薪水高得诱人,她才咬着牙接了这活。
可等她真正换上店里最贵的一套高定白纱时,心里才隐隐有些后悔。
这套婚纱采用了深V露背的设计,纯白的蕾丝和硬挺的骨撑根本兜不住她三十四D的饱满胸脯,大半个雪白娇嫩的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由于婚纱下半身是层层叠叠、庞大而厚实的白纱裙摆,按照店里的“试穿规矩”,她裙子里面其实只穿着一条细线般的贴身丁字裤。
这种外面圣洁、里面几乎光溜溜的反差,让她站在镜子前时,浑身都绷得发紧。
“陆总,这套衣服……是不是开叉太低了?”林舒意有些不安地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叫陆明廷,是这家高档私人定制婚纱店的老板,今年四十二岁。
平时在员工和客户面前,他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西装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是个出了名古板、严厉的行业大佬。
然而此时,陆明廷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正毫无掩饰地死死盯着林舒意那具丰腴诱人的肉体。
他没有说话,而是反手“咔哒”一声,直接把试衣间的厚重木门给反锁了。
清脆的落锁声让林舒意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来得及多想,陆明廷已经大步走到了她的身后。
“乱动什么?这是高定,每一个尺寸都要绝对贴合。”陆明廷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听起来像是在公事公办,可他的双手却已经毫无预兆地直接覆上了林舒意光溜溜的裸背。
那双平日里拿剪刀、画设计图的双手带着一丝微凉,顺着她细腻的脊椎一路向下,最后猛地一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向前一推——
“啊……”
林舒意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按倒在前面的巨大落地镜上。
冰凉的镜面紧紧贴着她饱满的乳房,激得她浑身一颤。而陆明廷则从后面死死贴了上来,西装革履的身体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将她彻底钉在镜子上。
“陆总……别这样,我只是来兼职拍照片的……”林舒意有些慌乱地挣扎,可陆明廷的力道大得吓人。
“别动,我说了,在帮你调整尺寸。”陆明廷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金丝眼镜和领带,脸上古板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成年男人最原始的贪婪与闷骚。
他粗鲁地伸出手,直接探进了婚纱那开得极低的深V领口里,毫无阻碍地一把握住了那一团肥美娇嫩的大奶子。
这团肉比他想象的还要绵软,陆明廷发狠地收拢五指,将雪白的乳肉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
长满薄茧的指尖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粉嫩奶头,用力地捻弄、拉扯。
“嗯啊……呜……”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口蹿遍全身,林舒意两条大白腿顿时有些发软,嘴里的抗拒也变了调,成了沙哑黏腻的娇吟。
陆明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镜子里林舒意那张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蛋,内心的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浑圆的翘臀往下一摸,直接抓住了那层层叠叠的庞大白纱裙摆,随后发狠地往上一撩——
撕拉一声,原本圣洁的婚纱裙摆被他粗暴地推
他一把扒开那条形同虚设的丁字裤,带着体温的两根修长手指,对准那处早就因为揉办乳头而微微泛红、湿润的肉穴,噗嗤一声,发狠地插了进去。
每一次指尖狠狠刮过娇嫩的内壁,都让林舒意胸前紧贴着镜子的大奶子跟着剧烈颤动,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出一片模糊的水汽。
摄影棚里布置得像一间极尽奢华的洋房卧室,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真丝床单的欧式大床。
极端的反差和快感让她彻底荡妇化了,小嘴张开,没完没了地大声浪叫起来,整个人被这激烈的前戏玩办得湿成了一滩烂泥,只能瘫软着等待接下来更狂暴的占有。
他今晚砸了二十万包场,本来是准备和未婚妻拍婚纱照的,结果未婚妻嫌他土,临时跟着小白脸逃了婚。
到了腰间。
为了营造氛围,四周的光线调得很暗,只有头顶几盏冷调的镁光灯啪地打下来,晃得林舒意有些睁不开眼。
林舒意穿着那套深V露背的高定白纱,胸前三十四D的饱满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颤动。
“曹少,这是店里身材最好的底子,穿这套‘圣洁之约’最合适。”店老板陆明廷此时已经重新莉上了金丝眼镜,衣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把手指插进女职员骚逼里狂抠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冷笑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冲陆明廷摆了摆手:“行了,都给老子滚出去。把门反锁了,今晚谁敲门也别开。”
陆明廷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林舒意胸前留连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带着工作人员转过身,咔哒一声死死反锁了影棚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