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日没有想过?(微h)
“这次,”司宁远低声道,“你准备怪什么?”
江杳脸色一点点涨红。
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布料,他的手指仍压在穴口。柔软入口像是认出了这只手,不受控制地细微收缩,更多水意随之沁出,沿着指腹洇开。
没有焚情香。
没有逆行剑气。
甚至不是她主动勾引。
她消失七日,服下半瓶清心丹,逼着自己将试剑塔里的一切视作意外。可司宁远只吻了她片刻,摸了她几下,这具身体便已经自作主张地记起了他。
“怪你下流。”江杳咬牙道。
司宁远看着她:“那不是借口。”
指节勾住湿透的布料,向旁边缓慢扯开。
凉风灌入腿间,江杳身体骤然绷紧。尚未彻底消退的羞耻感令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司宁远抵在腿间的膝盖强行分开。
湿软花瓣完全暴露在他掌下。
那里早已因为方才的亲吻与摩擦微微充血,穴口泛着潮湿水光,每一次收缩,都有新的蜜液沿着缝隙向外渗出。
司宁远低头看了一眼,拇指已经沿着湿滑花缝缓慢向上,准确压住藏在软肉间的敏感小核。
只轻轻碾了一下,江杳腰身便骤然一颤。
这个反应与七日前没有任何区别。
司宁远眼底压抑已久的欲色随之沉得更深。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试探,只用指腹稳稳压着那点敏感,一圈一圈缓慢摩挲。
江杳后背抵着冰冷石碑,胸前被扯开的乳房还暴露在风里,腿间却被他磨得越来越热。细密酥麻从阴蒂一路牵入小腹,穴口也随着每一次碾压不断收缩,水意很快便将他整只手濡湿。
“放开……”她呼吸渐乱,“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今日带来的东西,已经用完了。”
“谁说用完了?”
江杳手腕骤然一翻,藏在掌心的最后一枚锁脉针直刺司宁远颈侧。
司宁远偏头避过。
针尖擦开一道浅淡血痕,尚未来得及收回,持针的手便被扣住,反压在镇剑碑上。
他的另一只手仍停在她腿间。
甚至没有因为这次偷袭慢下半分。
拇指继续揉弄阴蒂,中指则沿着湿漉漉的穴口缓慢打转。每次经过入口,指腹都会向里压入一点,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只将那圈软肉磨得越来越湿,也越来越敏感。
江杳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
“司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