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二十,蓓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
前台的位置空着,桌上摆着一只喝到一半的水杯。上午许蓓让前台姑娘带着资质文件去人民医院送签,来回加上等流程,至少四点才能回来。
许蓓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
深色实木门关着,门上没有多余装饰,办公室右侧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横着城西高架,更远处有几栋正在施工的新楼。
塔吊立在楼群之间,长长的吊臂越过半片天空。
她的办公桌横在落地窗前。桌面收拾得很干净,左边是一台电脑,中间放着几份还没签完的合同,右手边立着一只装有半杯温水的玻璃杯。
桌子后面是一把黑色老板椅,皮质靠背宽大,两个扶手靠近前端的位置,各有一道使用多年留下的浅色磨痕。
许蓓坐在电脑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长袖衬衫,衣摆整齐扎进深灰色半裙里,袖口的两粒小扣子全部扣好。
半裙贴着腰臀向下收拢,裙摆停在膝盖附近。
黑色薄款连裤袜从裙边下方露出来,贴着她的小腿,一直延伸进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里。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枚黑色发夹固定着。脸上化着适合上班的淡妆,口红颜色不深,桌边还放着她开会时用的黑色记录本。
电脑右下角显示着时间。
两点二十一。
十七层的电梯发出一声提示音。
片刻后,走廊里响起脚步。来人从电梯口一路走向最里面,经过前台、接待区和两间玻璃会议室,最后停在许蓓的办公室门外。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那个人进来后看了一眼身后,反手将门推回门框,又拧动锁扣。
咔哒一声。
“外面没人。”他说。
许蓓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她先看向紧闭的房门,随后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前台四点回来。”
“四点。”他把手插在裤袋里,仍站在门边,“知道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和半间办公室。
那个人进门后,身上的气味也慢慢在封闭的房间里散开,主要是汗味,越过办公桌,压住了办公室里原本很淡的咖啡和纸张气味。
许蓓低头,将刚才看到一半的合同合上,压到左边那叠文件最上方。
她把签字笔放回笔架。
“过来。”
那个人这才离开门边,向办公桌走去。
走到桌前,他没有停下,而是绕过半张办公桌,来到了许蓓平时坐的位置。他在黑色老板椅前站住,一只手扶上椅背,将椅子向外拖出一截。
椅轮碾过地板,发出一阵短促的摩擦声。
他坐了下去。
宽大的皮面向下陷了一点。
他向后靠进许蓓平时办公的位置,两条腿分开,膝盖朝向两侧。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正好落在那道浅色磨痕附近,来回蹭了两下。
他的指甲剪得很短,贴着肉,指甲边缘和缝隙里残留着几处洗不净的黑色污迹。
“小蓓。”
许蓓听见这两个字,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
她将身体转向他,两只手撑住桌面,随后坐上了自己的办公桌。
深灰色半裙被桌沿压住,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向上收起一截。她抬起两条腿,脚跟离开地板,两只黑色高跟鞋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悬在半空。
她坐在桌边,面对着占据她椅子的男人。
而他,正在解裤子。
窗外,一台塔吊缓缓转动,长长的吊臂从落地窗的一侧移向另一侧,吊钩在半空中轻微晃荡,从左缓缓荡到右,钢索在太阳里亮了一下。
他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黑红色的肉棒从敞开的内裤里弹出来,半硬不软地贴在小腹下方。
龟头颜色深得发紫,前端马眼张开一条细缝,早早渗出了一抹透明的涎液,沉甸甸的囊袋坠在两腿之间。
他整个人向后陷进老板椅里,随着身体靠实,肚子上那圈松肉跟着往下垮,堆在皮带解开的地方。
许蓓坐在办公桌上,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从深灰色半裙底下伸出来,脚跟悬在半空,两只细高跟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随着呼吸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