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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水好多下(第1页)

「妈,这前扣机关……也太好使了,连一秒钟都不用就弹开了。」我十指收拢,满把抓揉着掌心里沉甸甸的软肉,哑着嗓子在她耳廓边喷着热气。

妈没防备我刚穿好就上手拆台,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肩膀头猛地一缩,抬起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作乱的手背:「刚扣上还没热乎呢你就给妈掰开!这新胸罩还没穿出门见人呢,再让你小子这么掰两回,搭扣弹簧片都让你给玩松了!」

她红着脸把弹在两边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从胳膊上褪下来,塞回我手里,飞快地把堆在腰上的浅蓝碎花棉睡裙重新拉上来套好。我接过那件杯兜里还残留着她奶子滚烫余温的前扣文胸,叠整齐放回内衣抽屉格,指腹在那枚精巧的玫瑰金搭扣上多停了一拍,抬眼时目光又往她被棉睡裙重新盖住的胸口起伏上回飘了一眼。

把新找出来的薄棉被铺上床,娘俩关了衣柜门掀被躺进去。妈侧着身子背对我,右手搭在自己后腰窝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拧着细弯眉小声犯嘀咕:「真是奇了怪了,前天晚上让你修毛那会儿就觉得后腰酸得跟要断了似的,今天在花店站了一天,总觉得底下热乎乎地直往外涌白水,浑身上下骨头缝都燥得慌,在裤衩里垫了张护垫吧,到晚上也没见红……按上个月初四的日子算,估摸着也就是明后天这临门一脚的事儿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伸手隔着睡裙帮她轻轻按揉着酸软的后腰眼:「那明儿周五店里的重活你一概别伸手,花桶全留着我下班回来搬。」嘴上这么体贴地应着,我脑子里却飞快地把她那句「明后天临门一脚」换算成了例假见红前最后的免套安全窗口倒计时;再加上傍晚在厨房里被她拿不锈钢汤勺背敲退的那股邪火一直憋在裤裆里没处撒,我硬邦邦的柱身隔着大裤衩直往她后腰眼上顶蹭。妈被那根滚烫的硬东西顶得翻了个身,嫌我一直戳着她腰眼烦人睡不着觉,在黑灯瞎火里低声笑骂了一句「没完没了的讨债鬼」,顺势把被窝里两条套着干净15d薄肉丝、脚尖透着淡粉甲油的小腿伸进了我大腿根之间,用温热滑腻的丝袜脚心窝一左一右夹住我,熟门熟路地上下搓弄着帮我纾解了一回。被窝里头黑漆漆的看不见那十片淡粉亮面甲油,但我心里清楚它在哪儿,妈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脚弓夹弄的力道带着点半梦半醒的敷衍,又透着股老夫老妻似的熟稔。

帮我弄出来之后,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纸巾胡乱擦了擦丝袜脚背,把两条腿往回一收翻过身去,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转天周五一大早雨停转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死党大鹏在微信上消息喊我周末一块儿开黑打游戏,我掏出手机随手回了他一句〈周末店里到货要忙〉,等到五点半去花店帮妈归置完花桶往回走的时候,我特意借口买电池,拐进了小区东门口的五金日杂店。

周五傍晚回到家,我左手拎着刚在楼下五金日杂店花十五块钱买来的一根白色免打孔弹簧伸缩杆,还有半截裁好尺寸的厚实米色麻布挡帘。换了鞋往厨房走、路过卫生间虚掩的门口时,我眼角余光瞥见洗脸池底下的小塑料盆里泡着一条她刚换下来的浅色内裤,温水面上还飘着一层没散尽的白色肥皂沫。我没多停留,拎着伸缩杆径直走进了L形窄厨房。

妈正站在燃气灶前头用粗陶砂锅炖莲藕排骨汤。因为一场秋雨过后傍晚有些微凉,她进家门后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长袖睡裙,腰间照旧系着那条蓝白格围裙;莫代尔的面料又软又坠,顺着她前凸后翘的熟美身段往下流淌,微敞的圆领口底下露出一小截浅香槟色的精致蕾丝花边——正是昨晚刚从衣柜内衣格里翻出来的那件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今天早上出门看店前,她把昨晚一块儿拿出来的那两双新长筒袜拆了一双试穿,跟我顺嘴念叨了句「入秋穿长筒的比连裤袜透气,我先穿一天试试大腿根那圈胶条滑不滑」,这会儿下班回来也没换下去,酒红色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上,正紧绷绷地套着那双干净的15d浅肉色蕾丝边薄长筒丝袜,十片圆润的脚趾甲隔着薄如蝉翼的浅肉丝面,透出周三夜里涂上的水润淡粉亮面光泽,脚底下趿着那双平底塑料拖鞋,饱满的鹅蛋脸被砂锅冒出的蒸汽熏出了一层细腻的粉润。

我迈步站到水槽前,双手举起那根穿好了米色麻布挡帘的白色免打孔伸缩杆,比准了水槽上方那扇朝向北面开放式连廊的磨砂玻璃窗中段,往左右两侧窗框内壁上一卡,双手反方向顺时针拧紧里头的粗弹簧——厚实不透光的米色麻布挡帘稳稳当当地遮住了窗户下半截,把外头连廊路人往里瞥见屋里人下半身晃动的视线死角彻底封死,只留下上半截磨砂玻璃透进傍晚暖橙色的天光;不过窗户没关死,外头连廊上的动静和角落管道井里楼上人家哗哗的洗菜炒菜声,还是能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

妈手里攥着汤勺转过头来,瞅着磨砂玻璃窗上冷不丁多出来的那半截米色麻布帘子,好笑地骂了一句:「这磨砂玻璃外头本来也瞅不清人模狗样,你还特意花那冤枉钱扯块麻布挂上干啥?」

我抬手拍了拍绷得平平整整的麻布帘面,转过脸冲她挑了挑浓眉,故意翻昨天傍晚的旧账:「外头是看不清脸,但谁打连廊过都能瞅见屋里头两个人的影子晃悠啊,我把这下半截挡严实了,省得妈老拿连廊有人走道儿当借口,翻过汤勺背来敲我手背。」

妈一下子听出我在挤兑她昨天敲手的事儿,耳根子微微一热,抬起手里的汤勺隔空虚点了我鼻尖一下,没接我这茬贫嘴,转回身去掀开砂锅盖看里头的莲藕。

「对了妈,今天早上我起来刷碗的时候,瞅着水槽底下那截塑料下水弯管接口有点往外渗水珠子,我拿扳手伸进去紧半圈。」我从玄关鞋柜底下的工具箱里摸出那把铁活动扳手,拉开水槽下方的橱柜门,屈膝蹲在厨房瓷砖地上,伸手往u型塑料弯管的螺母接口探去。

我刚拿扳手卡住松动的塑料螺母拧松半圈重新对正丝扣,管口螺纹里存着的几滴积水「啪嗒、啪嗒」掉落在瓷砖地面上,弹起的水星子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站在旁边的妈右脚那只平底塑料拖鞋的鞋面上。

「哎呀!」妈低头瞅见拖鞋面上的水点子,条件反射地轻叫了一声,嘴里头立刻数落起来,「让你拧个下水管也毛手毛脚的,脏水点子都溅妈拖鞋上了,我腿上这双长筒丝袜可是今早刚换的干净的……」

她最讲究丝袜干爽体面,生怕拖鞋上的水珠子把刚穿的15d长筒薄肉丝沤出深色水印子,当即本能地把右脚从湿了的平底塑料拖鞋里抽了出来,全身重心全压在左腿上单脚站着,顺手把抽出来的右脚往水槽边那只15厘米高的塑料防滑洗脚小矮凳上一搭——为了不蹭脏袜底,她只用纤细的右脚踝后侧轻轻挂在塑料小矮凳侧面的镂空横档边沿上,整只37码瘦长的前脚掌、微凹的足弓与五根脚趾头完完全全悬空翘在半空,既不沾底下的湿瓷砖地,也不挨旁边那只湿拖鞋。

我原本正保持着蹲在水槽前的姿势,眼睛的高度恰恰跟那只15厘米高的洗脚小矮凳齐平。听见她数落,我一偏脑袋,根本用不着像平时那样低头钻裙底,正面平视的目光就直愣愣地撞上了她悬空挂在矮凳横档上的右脚——干净微潮的15d薄浅肉色长筒丝袜足底板,毫无遮挡地悬在我鼻尖前头不到两寸的地方,微凹的足底心与泛着肉粉色的前脚掌软肉,隔着薄如蝉翼的浅肉丝面透出温热的血色;因为脚踝悬空挂着,她薄薄的脚背自然往前微弓,五根涂着水润淡粉亮面甲油的圆润脚趾轻轻张开了半寸缝隙,被撑开的半透明丝袜网眼底下,四道紧窄粉嫩的丝袜脚趾缝纤毫毕现,白瓷瓶绿盖雪花膏的沉香混着她在店里站了小半天攒下的温热脚汗与体香,丝丝缕缕地全往我鼻孔里钻。

我喉结上下重重一滚,舌根底下瞬间干得紧。手里的铁活动扳手被我轻轻搁在脚边的瓷砖地上,趁着她单腿站立重心全在左脚上、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抽脚使劲的空当,我两只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握住她悬空搭在矮凳横档上的纤细右脚踝骨,连半秒都没犹豫,直接张开嘴凑了上去——滚烫粗粝的舌尖隔着那层干净柔滑的15d薄浅肉丝袜,重重地从她悬空的丝袜足底心正中央一路往上舔舐到饱满的前脚掌软肉,极薄的尼龙丝网眼混着她足底细密的皮肤纹路刮过我的舌苔,我紧接着一偏头,将舌尖狠狠抵进她大脚趾与略长一截的二趾之间那道微湿温热的丝袜脚趾缝里,连着透出淡粉亮面光泽的趾甲盖边沿,用力吸吮刮擦了一大口!

啧……

滚烫湿濡的舌尖毫无预兆地钻进最怕痒、最敏感的丝袜脚趾缝,妈整个人像过电似地剧烈一颤,「哎呀」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嗓子眼里,五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猛地往里蜷紧,使劲儿把右脚从我掌心里缩了回去。她那张白净的鹅蛋脸瞬间从耳根子一路红透到了脖子根,低头瞪着还蹲在瓷砖地上的我,压低了嗓门又羞又气地笑骂:「又犯狗瘾了是吧?让你蹲地上修个下水管子,你这张嘴都不闲着!快给我站起来,砂锅都炖开了,妈够一下吊柜最顶上那罐八角!」

我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丝袜滑腻感与雪花膏甜香,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身来,眼睛盯着她泛红的耳垂贫了一句:「妈的脚刚洗过换的新袜子,香着呢,可比八角提味多了。」

灶台上的莲藕排骨砂锅正顶着盖子「咕嘟咕嘟」直冒白汽,妈一来是为了躲开刚从地上站起身、眼神直的我,二来因为她一米六六的个子平时要拿L形吊柜最顶层角落那只装八角的密封玻璃罐本就够不着,干脆把左脚也从平底塑料拖鞋里退了出来——两只裹着干净15d薄长筒肉丝、袜尖透着十片淡粉亮面甲油的37码瘦脚,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踩上了那只15厘米高的塑料防滑洗脚小矮凳台面,踮起脚尖、高高抬起右臂往吊柜顶层深处够去。

就在她双脚踩实小矮凳台面、抬起胳膊往高处舒展身子的这一瞬间——她一米六六的身量加上脚底下这只15厘米高的小矮凳,整个人陡然拔高到了一米八一;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睡裙被她抬胳膊的动作往上扯起了一大截,大腿根上方两寸处那圈浅肉色的宽蕾丝硅胶防滑花边在裙摆底下一闪而过,她那两瓣九十六厘米浑圆厚实的肥臀随着踮脚力的动作紧绷上挑,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地正好迎面撞在了我一米八六的胯部正前方!昨天傍晚在这间窄厨房里卡在她后腰眼软骨上、让我怎么顶都够不着的那二十厘米身高差,被脚底下这只15厘米高的塑料洗脚小矮凳彻彻底底抹平了!

我后颈窝的皮肉一阵麻,裤裆里早就硬得生疼的粗长肉柱隔着裤料,结结实实地直接嵌进了她两瓣肥臀正中央的深臀沟里。妈刚摸到密封罐捏出两颗八角扔进沸腾的砂锅,正要收回胳膊往小矮凳底下迈,我从她背后一步跨上前去,左胳膊像道铁箍似地一把揽住她系着蓝白格围裙的细腰,硬生生把她整个人锁死在了15厘米高的小矮凳台面上。

「哎,你……」她脚底下悬着高,刚惊慌地吐出半个字,我已经用左手虎口卡住她圆润的下巴颏,迫使她把脸偏过来,低下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嘴唇。这一吻再不是昨天尝汤时的浅尝辄止,我舌头强行顶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温软湿滑的舌头深搅慢吮,渡过去的唾液顺着她微翘的嘴角拉出晶亮的细丝;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酒红色莫代尔睡裙敞开的宽领口直接插了进去,大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摸到她两乳正中央那枚昨晚刚演练过一回的玫瑰金金属前扣,「咔哒」一声往下一按一掰——紧绷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瞬间在莫代尔睡裙里向左右两侧猛烈弹开,两团沉甸甸、滚烫软坠的d杯大奶子直接跳进了我大掌心里,被我五指张开满把抓揉挤压,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我掌心里迅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妈两只脚正踩在15厘米高的窄小塑料矮凳台面上,脚底板离着地面悬空,她心里头既怕乱动踩翻了塑料矮凳从高处摔下来扭了脚,腰肢又被我铁箍似的左臂死死锁住,根本不敢像平时在沙上那样抬腿乱踢乱挣,只能本能地往下塌了后腰、俯低上半身,两只手死死撑住面前冰凉的不锈钢水槽台面来稳住重心,十根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丝袜脚趾头在小矮凳的防滑凸起纹路上死死抠紧。

我松开她被吮得红肿亮的嘴唇,喘着粗气,右手从她领口抽出来,一把将那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睡裙下摆撩到她细腰上堆好,顺着她浑圆白腻的裸臀往下滑,径直探向她两条长筒丝袜蕾丝圈之间的腿心——手指头刚伸进大腿根,我整个人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两条大腿根中间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半点内裤布料的阻隔!我脑子里轰的一下想起了刚才进门时卫生间小塑料盆里泡着的那条湿内裤——她下午在店里觉得底下涌水把内裤溻湿了,回家刚脱下来泡进盆里还没来得及去主卧拿新的换上,这会儿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上只套着那双15d浅肉色蕾丝边长筒丝袜,宽边的硅胶蕾丝防滑圈紧紧箍在大腿根上方两寸的白软肉里,中间那片昨天刚被我修剪得蓬松顺滑的乌黑毛丛与饱满阴唇,完完全全真空敞露着!更让我脑门充血的是,我的指腹刚碰到那片顺滑软毛,就摸到了满手滚烫黏腻的热水——

咕啾

比平时夜里在主卧大床上多出好几倍的透明春水,正从她充血微张的穴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直接漫过并浸透了大腿根上方那圈浅肉色的蕾丝硅胶花边,化作两道晶亮滚烫的水线,顺着她大腿内侧紧绷的15d薄浅肉色丝面一路往下滑落。

我眼眶热得红,五指张开一把抓满她湿淋淋的大腿根软肉与顺滑黑毛,滚烫粗重的鼻息全喷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和小金耳钉上:「妈,今儿你双脚踩在这洗脚小板凳上,你这大屁股跟我的家伙事儿高度严丝合缝……而且妈今天在厨房做饭怎么连内裤都没穿、底下还流了这么多水?顺着长筒袜大腿根都快流到脚脖子上了,是不是眼瞅着明后天就要来例假了,妈这身子骨正在最想要的时候?」

妈低头瞥见自己长筒丝袜大腿内侧那两道飞快往下蔓延的深肉色水迹,撑在不锈钢水槽边沿上的十根手指骨节都用力抓白了,嗓音抖得不成调,嘴上却还死死撑着东北当妈的架子嘴硬:「你个小兔崽子胡吣啥!内裤刚脱下来泡在卫生间盆里还没顾上换呢……底下流那么多水还不是厨房里头炖汤热、又怕外头连廊有人走道儿听见动静吓出来的……你疯啦,快松手让妈从这小板凳上下来,万一脚底下一滑摔个好歹的!」

「我两只手死死箍着妈的腰呢,天塌下来也摔不了!」我左手铁钳似地卡住她的细腰,右手飞快地单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早就硬得紫烫、青筋暴起的十七厘米粗长肉柱,握着硕大滚烫的紫红伞头,顺着15厘米小矮凳垫高后的完美角度,一把抵上她两片湿滑滚烫的大阴唇正中央,往泥泞不堪的肉缝里顶开了半寸软肉,下巴贴着她滚烫的耳后根哑声求肯,「横竖不是今晚就是明早准来例假了,来之前最后这一小会儿最安全,妈就当心疼心疼我憋了两天的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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