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眼看网上那些话越来越下流过分,他担心关子羡出事,没忍住,直接偷偷买了机票回来。
结果刚回家,就看到今天开头那一幕,幸好他回来了,不然他都不敢想。
多日的愤怒瞬间爆,钟环一拳拳往死里打。
他最讨厌欺负omega的a1pha了,简直就是丢他们a1pha的脸!
钟环边打边咒骂。
傅司修毕竟是顶级a1pha,钟环一没几下就渐渐力不从心了,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苦艾味的信息素暴戾又浓郁,涨得他胸口一阵刺痛。
“敢拐带我妻子!你活腻了!”
傅司修彻底占上风,铁拳扬得高高,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最后一击。
“啪!”
沉闷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闷哼,接着有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出巨响。
激烈的打斗骤然停止了。
钟环一也被那句“妻子”怔住,抬头定定地望向关子羡。
omega没有半分慌乱和害怕,花瓶早已摔碎,一如他千疮百孔的心。
鲜血顺着a1pha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到地上,傅司修捂着头踉跄地站起来。
被打中脑袋的伤并不严重,可他在关子羡的动作后,再没了力气继续。
傅司修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omega。
“你。。。。。。你为了一个野男人打我?”
“傅先生,我说过了,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omega的目光平静地越过挡在他身前明明已经晃晃悠悠,但仍旧一副保护姿态的钟环一,看向傅司修。
“我相信以傅家的财力再重新找一枚药一定不难,更何况如今的我声名狼藉,只会给傅家丢脸,不然您母亲不会通知关家终止合作。”
omega把这些阴私暴露在明面上,也许会难堪,也许也不会,他像只是在称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实一般,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
屋子中飞扬的粉尘在光下显得更加浮散,仿佛时光都有了形状。
omega隔着那层薄纱,向他的a1pha露出此生最后一个微笑。
“傅先生,我们算了吧。”
——
“钟环一,你身上的伤得处理。出来,我给你上药。”关子羡敲着门。
傅司修走后,威胁解除,关子羡关好门,像是卸了力似的回头看着钟环一。
与平日大大咧咧,总是对他一脸笑意的样子不同。
钟环一冷冷扫了他一眼,“砰”得一声把卧室门关上。
谎言禁不起时间的检验,总有被戳穿那一天,只是关子羡从来没有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钟环一知道他跟傅司修的事。
这些年钟环一对自己很是照顾,他却一直瞒着他,是个人都会觉得心寒吧。
omega抿了抿嘴唇,他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泥沙堵住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咚咚。。。。。。咚。”长叹一声后,omega轻轻又敲了几下房门。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把药放桌子上了,你记得擦。”
“我。。。。。。我走了。”说完omega就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