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显的圈套。
厄里倪有种当傻子的感觉,明知是圈套,还继续跟他走。
尽头,酒保打开一间包厢门,伸手欠身,把她们让进去。
“执法队离开后会通知二位,您可以先在这里躲避。”
厄里倪赌气想知道影子到底是什么人,进门时脸色不悦。
“快坐吧,贵客。”那个女人倒是很热情。
听见声音,绕过黄梨花木雕花屏风,才看见乌黑卷发的女人。好远就闻到的香料。
宿衣醉醺醺地睁眼,一头黑发往脸上糊过来,香气扑鼻,呛得人想咳嗽。额头被吻一下。
影子还想亲吻厄里倪的脸颊,被嫌弃地推开。
“有何贵干?”
厄里倪看了看博士额头上的唇印。
“我是观澜报社的首席记者,代号影子夫人,您应该听说过。”
没有。厄里倪不看报纸。
“我是个记者。”影子重复。
“我们暂时不接受任何采访。”
厄里倪在沙发上坐下。
影子虽然讨厌,但她感受不到恶意。
“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厄里倪问。
“亲爱的,没有记者做不到的事。”
影子拍拍手,隔间转出好几个端盘子的侍者,高脚酒杯、名贵红酒。
殷勤地在客人面前摆放、斟满。
眼熟,气味也熟悉。
厄里倪盯着其中一个侍者看,侍者回头对她笑。
……这不是刚才门口抓人的执法队吗?
“既然已经被算计了,您还不如承认我聪明,给我一点面子。”
影子察言观色,看见厄里倪震惊的表情。
“我受人之托,要找到你们。邪恶导航软件好用吗?不是每个坏蛋都可以免费使用的哦。”
“……嗯。”
“是这样,倪女士。我得知一些内部消息。”
无所不能的记者眨眨眼,优雅地交叉双腿。
“灵德港和七号码头所有渔船、货轮都被当局秘密封锁了。您猜猜,他们在抓哪两条大鱼?”
“你要我做什么?”厄里倪打断她。
没有平白无故的殷勤。
“想让您暂停计划,先别忙着偷渡,帮我个小忙。”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
“执法队都能猜到,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您除了去海岛,无处可逃。这是一场猫鼠游戏,就看谁手段更高明。”
“还好我在他们之前拦住您二位。”
“执法队铁了心要您,您不用孤身周旋。”
“那我该怎么做?”
酒香熏人,宿衣磕在她胸口打瞌睡。
模模糊糊听着交谈。
“帮我跑个腿。”
影子取出一枚项链,细银攒住的子弹。
“去威尔士顿。”
“这样执法队猜不到你们的行踪,你们也可以顺便找找机会。”
“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