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好了!”
幽灵光着脚丫站在草坪上,大口喘着粗气,银色双马尾被海风吹得凌乱。
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惊恐。
“雷达监测到在非洲沿海的三千米深海下,有一个未知体积的庞然大物,正在向我们的海岸基地全逼近!”
全场的神经瞬间紧绷。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龙渊护卫齐刷刷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起伏的海平面。
陆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渊却躺在沙滩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
他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轻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慌什么。”陆渊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是我让深海打捞潜艇,去沉没的‘维多利亚号’游轮上捞个自动麻将机回来。”
死寂。
整个海岸线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十五分钟后。
一架重型运输直升机吊着一个巨大的防水合金箱,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降落在庄园前院。
几名护卫上前,用液压钳强行撬开合金箱的卡扣。
刺目的金光瞬间倾泻而出,差点闪瞎了陆晚晚的眼睛。
那是一台通体由纯金打造、边框镶嵌着一整圈南非粉钻的全自动麻将机。
历经百年海水的浸泡,这件工艺品不仅没有留下半点锈迹,反而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内部机械齿轮运转的声音清脆悦耳,透着属于上个世纪老牌帝国特有的奢华底蕴。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迎来了毁灭性的爆。
“草!深海三千米打捞庞然大物,就为了捞个麻将机?!”
“这是泰坦尼克号同时期的游轮遗物吧!百年文物拿来打麻将?”
“大舅哥这排面,深海救援潜艇硬生生被他玩成了顺丰同城快递!”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桌子摸一把,都得蹭掉好几万块钱的金粉吧!”
陆渊挥了挥手,让人把麻将机抬进主楼宽敞的大厅正中央。
“大周末的闲着也是闲着,凑一桌打打时间。”
他踢掉脚上的蓝色塑料人字拖,盘腿坐在真皮沙上,指了指那台纯金麻将机。
四个女人几乎在同一秒转过头。
四道锐利的视线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苏清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第一个走上前。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她从容不迫地拉开东风位的椅子坐下。
“既然陆渊想看,那我就陪大家玩两把。”
苏清秋红唇微启,透着千亿财阀总裁的傲慢。
“商场上的规矩,我向来是通吃的。”
赵月然撩了一把大波浪卷,眼波流转,踩着碎步坐在了南风位。
“娱乐圈里论抢戏,我还从来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