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带着金V认证的红字弹幕,像是一颗重磅深水炸弹,直接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死寂了整整五秒钟的直播间,迎来了开播以来最恐怖的数据海啸。
陆晚晚的手机屏幕被密密麻麻的彩色字体彻底糊成了一块马赛克,连一丝缝隙都透不出来。
“三百辆最新型主战坦克!你管这叫矿区保安队?!五角大楼的常备军都没你这配置离谱吧!”
“头上那是上万架武装蜂群无人机啊!这火力覆盖下去,连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
“大舅哥其实是非洲的球长吧!这阵仗,自己建国都够打联合国军了!”
“我之前还嘲笑大舅哥在非洲挖煤。现在看来,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网络那一端,无数坐在电脑前的男生手脚麻。他们盯着屏幕里那片望不到头的钢铁长城,手里的快乐水洒在裤裆上都浑然不觉。
此时的庄园门外,风似乎都停滞了。
五万名原本嚣张跋扈的土着叛军,此刻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耗子,僵硬地冻结在原地。
他们抬头看着遮天蔽日的黑色无人机群,成千上万个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他们的眉心和胸口上。
“吧嗒。”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手里那把生锈的土制火铳,脱手掉在了碎石地上。
这一声清脆的闷响,成了压垮这群乌合之众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稀里哗啦——”
铁器砸向地面的声音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
砍刀、铁棍、老式ak47,被他们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疯狂地扔进滚烫的黄土里。
前排的一个黑人壮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抱头,把脸死死埋进沙土里,放声大哭。
“妈妈!我要回家!我不想打仗了!”
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五万杂牌军像是被重型镰刀收割的麦浪,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哀嚎声和求饶声直冲云霄,再也找不到半点刚才扬言要“财色双收”的狂妄气焰。
站在吉普车顶上的蒙巴将军,只觉得大脑供血不足,眼前一阵阵黑。
大腿内侧那块被雪茄烫熟的嫩肉,散着阵阵焦臭味,他却连伸手去捂的勇气都没有。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淡黄色的水渍瞬间染透了那条破旧的迷彩裤,顺着车厢滴答滴答地往下砸。
他大小便失禁了。
恶臭味在闷热的空气里散开。
蒙巴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直接从两米高的吉普车上滚落下来,“砰”的一声砸在泥地里。
他顾不上摔断的肋骨,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疯狂蠕动,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陆渊脚下。
“陆神饶命!陆神饶命啊!”
蒙巴将军双手死死扒着陆渊脚边的泥土,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在锋利的碎石上。
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泥浆糊了满脸,他却连停顿一秒的动作都不敢有。
“是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您是这片大陆的真神!”
“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那五万人都给您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