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容不下别人当家做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你带着嫁妆来,潜台词是结盟,是平起平坐。”
陆渊用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清秋的肩膀,将她推开了一段距离。
“我不做合伙生意。你乖乖收起那些豪门联姻的把戏,安分守己地当晚晚的闺蜜。”
“敢越界一步,我今晚就让运输机把你空投回京海市。”
苏清秋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装甲舱壁上,十根手指用力蜷缩,指甲深深抠进了真皮座椅的缝隙里。
她被拒绝了,而且是被以一种霸道、毫不留情的方式碾碎了骄傲。
但看着眼前这个抽着劣质香烟、掌控着这片法外之地的男人。
苏清秋的心底没有升起半点屈辱。
相反,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的头皮阵阵麻。
在国内,所有男人都在她的财富和手腕面前低头哈腰,像一群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只有陆渊,把她的千亿帝国当成废纸一样踩在脚下。
这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力,精准无比地击穿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臣服欲。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控制台上,指尖还在不可抑制地烫。
她咬住下唇,雪白的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印出一个深深的红印,看向陆渊的眼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滚烫。
就在这股暧昧而又紧绷的氛围即将达到顶点时。
湖边突然传来陆晚晚一声凄厉的惊呼。
“啊——!”
紧接着是林淼淼带着哭腔的尖叫。
车舱里,陆渊指尖的香烟瞬间被捏成了两截。
那一刻,男人身上慵懒散漫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杀机。
他连梯子都没踩,双手猛地一撑舱盖边缘,整个人犹如一头暴起的黑豹,直接从两米多高的炮塔上跃了下去。
战术军靴重重砸在泥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苏清秋心脏狂跳,连忙捡起眼镜戴上,跟着爬出舱门。
顺着陆渊奔跑的方向看去,苏清秋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水晶湖的浅滩边,陆晚晚和林淼淼紧紧抱在一起,手里的自拍杆掉在水里。
在她们正前方不到二十米的芦苇荡里,不知何时钻出了七八个身材高大、全副武装的男人。
这些人穿着杂乱的沙漠迷彩,脸上蒙着战术面罩,手臂上没有任何雇佣兵团的臂章。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们手里端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式步枪,而是清一色挂载着战术手电和红点瞄准镜的现代化自动步枪。
三枚刺眼的红色激光红点,正随着对方的移动,死死锁定在陆晚晚的胸口上。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水友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卧槽!真遇上雇佣兵了?!”
“看那战术动作,绝对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职业军人!大舅哥的仇家找上门了!”
“完了,这次被枪指着头,大舅哥还能一瞪眼把人吓退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血腥屠杀即将上演时。
领头那个戴着墨镜的武装大汉,突然端着枪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扣动扳机,而是用字正腔圆、带着浓重国内北方口音的中文,冲着陆晚晚厉声吼了起来:
“赶紧把直播给老子关了!你们是国内哪个公会的网红,敢跑来非洲蹭我们团队的取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