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步车底盘稳,皮糙肉厚比较抗造,省得半路抛锚。赶紧的,趁着太阳还没毒起来。”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水友,看着画面里那根比大腿还粗的主炮炮管,弹幕直接陷入了狂暴状态。
“抗造?大舅哥,你管能硬扛反坦克导弹的装甲叫抗造?!”
“花匠开主战坦克?这特么是去犁地还是去核平非洲?”
“狮群看了一眼这代步车,连夜买站票逃回马达加斯加了!”
“我人麻了,拿12o毫米滑膛炮去打猎,你是准备把猎物轰成渣,直接在大气层里火化吗!”
陆晚晚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坦克,声音都在飘。
“哥……你确定我们要坐这个去打猎?这玩意儿一炮下去,连根毛都剩不下吧?”
陆渊从炮塔上探出身子,一把抓住陆晚晚的胳膊,将她提了上来。
“谁说我们要开炮了?这炮管就是个摆设,主要用来吓唬猴子的。快进舱里待着,外面风大。”
三个女孩在巴卡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钻进了坦克的内部。
车舱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逼仄,反而充斥着各种闪烁的电子屏幕和密密麻麻的战术按钮。
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钢铁的冷硬气息。
林淼淼和陆晚晚被安排在后排的乘员舱。
苏清秋则因为个子高挑,被陆渊一把拉到了前方的副驾驶位置。
准确地说,那是坦克的炮手位。
“坐稳了,出。”
陆渊坐在车长位上,戴上战术通讯耳机,随手推开了顶部的指挥舱盖,任由狂风灌进来。
巴卡一脚油门踩到底。
五十吨的钢铁巨兽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撞开庄园外围的铁丝网,犹如脱缰的野马,蛮横地冲进了无边无际的非洲大草原。
履带碾碎沿途的灌木丛,惊起一片飞鸟。
苏清秋坐在炮手位上,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的扶手。
坦克在崎岖的草原上狂飙,剧烈的颠簸感顺着座椅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她偏过头,看向坐在身侧的陆渊。
男人单手握着车长指挥手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舱盖边缘。
狂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阳光透过防弹潜望镜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那一刻,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和散漫。
他眼神专注地扫视着前方的地平线,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一块经过千万年风化的岩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极致野性。
苏清秋的心脏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击的战鼓,“咚咚咚”地砸得胸腔生疼。
她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穿着高定西装、在落地窗前谈论资本运作的斯文败类。
而身边这个男人,却像是一头撕开了文明伪装的远古凶兽,散着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车舱里的温度似乎在急剧攀升。
苏清秋觉得口干舌燥,她抬手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满是指示灯的控制台上。
她咬住红唇,雪白的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财阀千金骨子里的那股占有欲,在这一刻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解开身上的战术安全带,不顾坦克的剧烈颠簸,整个人朝着陆渊的方向贴了过去。
在一阵动机的轰鸣声中,她凑到陆渊的耳边。
“陆渊,既然今天出来打猎,你介不介意,在你的猎物清单上,加上一个身价千亿的财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