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仓鼠还是松鼠?
又有人出声:“邪门,芝麻上次来还给我咬出血,怎么能跟裴月这么亲啊?”
还是走不进去。
等人转头,她小声继续问,“裴月肩上是什么动物呀?”
“蜜袋鼯。”
白蔻似懂非懂地“喔”了声,低头,见这黑不溜秋的小东西竟然直接在裴月肩上呈“大”状字趴开。
闭眼睡了。
“裴月小时候就这么神奇。”小满陪白蔻往回走,“我们院里小伙伴的猫啊狗啊,就连乌龟,都能跟裴月更亲密。”
“哈哈。”白蔻笑了笑,“说起来她家也跟动物园似的。”
“你还去过她家?”小满惊讶。
白蔻不解:“嗯?对啊。”
“哦,那你岂不是见过裴阿姨?”
白蔻皱眉想想,严格来说,她没在家里见过裴月妈妈,只有以前初中,学校里见过。
那也算见过了吧。
她点点头:“嗯,以前初中就见过了。”
“噢。”小满竖起大拇指,“那能坚持到现在,你真不错。”
正如小满预测,上午,白蔻只勉强成功一次向后背越式,到点吃午饭,大家一起点了附近餐厅的外送。
她们训练的这个运动馆属于分馆之一,面积比较小,一边练跳高,一边练羽毛球。
盒饭送到时小满她们起身去把羽毛球网推走了。
下一秒,这群人推来一块白色的布,比球网高两倍左右。
“给。”
“喔,谢谢。”白蔻接住裴月拆给她的筷子,注意力全在这块布上。
这要做什么呢?
正想着,“啪”,运动馆内变暗了。
“今天看《阴阳路》行不?”小满经过白蔻,不知道在问谁。
然后有人忽然坐近了她。
白蔻转头。
裴月在与白蔻对视的瞬间,脸上并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只保持一副很淡然的样貌,放下盒饭,“呲啦”,把外套的衣领拉高。
“咋了?你很冷吗?”白蔻还觉得热。
裴月摇摇头,表示:“不冷,这样吃饭方便。”
这是什么道理?只听过吃饭挽袖口的没听过吃饭把衣服拉链拉到顶的。
“OK!”
过会儿,静止许久的白布上出现画面。
噢!
白蔻捧着饭盒恍然大悟,是恐怖片啊。
她立刻挪位置更靠近裴月,低声说:“裴月,你要是不敢看我们出去吃吧?”
裴月埋着脑袋,默默扒拉一口米:“没事,这有什么不敢看。”
上次不还说不喜欢看恐怖片吗?白蔻心想,所以只是不喜欢不是不敢?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