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瞳孔骤缩,拽着赵志勇就往楼梯上跑。之所以出了后门不往外面跑,是因为后门的巷道外有几个黑影闪动,虽然没往这边过来,但陈军不敢赌。
按照这些社会混子的德行,自己俩要是给他们堵住,什么后果很明显。
“勇哥,楼下肯定给堵死了,上三楼。”
陈军话音刚落,两名青年率先追到赵志勇身后数米,为的马脸青年狞笑着举起西瓜刀,眼看就要砍向赵志勇后背。
赵志勇眼神微微一凛,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飞起一脚,将墙角堆叠半人高的塑料筐直接踹向身后青年。
塑料筐里堆满了这栋工业区宿舍工人喝的空啤酒瓶子,十多斤重的塑料筐和瓶子稀里哗啦的从二楼的廊道口倾倒而下,把后面的人砸的踉跄后退。
赵志勇趁机抄起一根跌落在跟前楼梯上的镀锌管,急声问道:“三楼是死路啊,被堵住连逃都没地方逃。”
陈军眼神一狠,低声道:“跟我来。”
说罢,陈军带着赵志勇三步并作两步走冲上三楼上方的天台。
这栋三层板房结构的楼栋是工业区的配套物业,东侧与一排临街民房紧挨着,目前是房东拿来出租给多个工厂当宿舍用。
“这帮孙子肯定以为我们慌不择路乱跑,等下我们直接用这些干他们。”陈军指着天台的门边一桶装修剩下的乳胶漆和瓷砖。
约莫过了七八秒,楼下传来喊声:“三楼没人,他们肯定在上面。”
不多时,三条黑影嚎叫着冲上来。
“动手!”赵志勇一声低吼。
早就准备好的陈军一脚踹翻放在前面的桶,粘稠的油漆凌空泼洒而出,赵志勇则抓起一张沉重的大瓷砖劈头盖脸砸向三人。
“哎哟,卧槽。”
“妈的,我的眼睛睁不开。”
三人捂着脸停下脚步,其中一人脚下打滑,像保龄球似的撞倒其中一人。
“走!,勇哥。”陈军见机也不恋战,招呼一声就推开天台那扇虚掩的木门。
天台一片平坦,没有任何的遮挡物,赵志勇从门口钻出随即愣住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到天台,根本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情况。
“小军,这也没地方跑啊,你该不会想在这和他们干吧?”赵志勇傻了眼,如果真要硬拼,那还不如在二楼或者三楼的廊道口,起码还有点地利。
“靠,小觑我了不是?走,跟我来。”陈军招了招手,率先往天台的东侧小跑过去。
“对面是隔壁老王家,我跟他儿子挺熟的,从这跳过去就可以跳到旁边那栋两层民房的天台上,顺着排污管下楼就行了。”
赵志勇探出脑袋看了眼脚下黑黢黢的楼间隙,漆黑中深不见底的巷道,人要是不小心失足跌落,不死也瘫。
不过赵志勇没有犹豫:“我先跳。”说罢,助跑几步,宛如一只野猫般纵身一跃,轻松跳过一米五六左右的半空后稳稳落在对面天台上。
“看着点,小军。”陈军趴在墙头招了招手。
陈军紧随其后,刚刚在老王家的天台站稳,身后天台的门就被人踹开,何建军的咒骂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艹,人呢?”
陈军蹲在墙后四周转了下,捡起半截红砖用力砸向何建军的方向:“孙子,你爷爷在这呢!”
“啪!”红砖砸在何建军前方两米多的地方碎开,仿佛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