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姓都一样,她们真的很有缘。
江舟有些激动,“你来多久了?”
“六年。”
江舟点点头,是她的前辈没错了。
“二位认识?”一旁的督窑郎适时开口。
此时他已经换下刚才满是鲜血的衣服,脸也洗干净了,江舟这才看清,男人三十上下,蓄了点胡子,脸型端方,一看就属于那种端方正直的人。
好感度一下子升了起来。
“我们是老乡。”江舟道。
“那可真是缘分不浅。”
江舟敷衍笑笑,赶紧转移话题,生怕问多了露馅,江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脸上表情变都没变一下,又给督窑郎检查了一下伤口,没什么大问题便背上药箱离开了。
身体没什么大碍,江舟便要跟督窑郎辞别。
督窑郎:“不急,这次要不是多亏了江兄弟,恐怕不仅瓷器丢失,本官的小命也要交代在那里,此等大恩,应该好好报答。”
江舟摆摆手,“举手之劳。”
督窑郎:“要报的。”
说罢拍拍手,从后堂走进几位仆人,各各手里端着托盘,江舟定睛一看,心里吃了一惊,每个托盘上都摆着五锭银元宝。
银灿灿的。
好家伙!
刚刚在心里还觉得此人是个端方清正的好人,没想到一转眼竟然出手如此阔绰,果然人不可貌相。
清官哪能有这么多钱。
“大人客气了,能救大人是在下的福气。”她拍起马屁。
不是她想这样,电视里的贪官不是都吃这一套吗?
“哎,江兄弟客气,这点心意江兄弟一定要收下。”
面对白花花的银子,不心动是假的,江舟咽了咽口水,从托盘里拿揍一锭元宝,“就这个吧,我就是个农户,身上钱多了反而会找来横祸。”
督窑郎见她如此坦诚,笑笑没再为难她,而是给她安排好马车,将她送回江家村。
一进门,江舟鬼鬼祟祟准备回房间。
“回来了。”
?!
江舟扭头,江夫人和林沐挽不知何事出现在她身后。
她们住进新房子已经有一段时间,四间房,东厢房江夫人住,江舟和林沐挽两人住在西厢房,中间隔了个大厅。
院子里单独建了厨房,围墙高高的,从外面走的人再也看不到院子里。
“恩。”江舟转身,对着她们笑了笑,莫名心虚。
她定了定神,虽然自己心里是起了私藏这五十两纹银的想法,毕竟不是没这么做吗?
心虚什么?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往常不是早就回来了?”江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