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肥大,江舟心里感叹,得亏自己是运动员,每天锻炼身体,要不这只手臂都得折在这。
回去之后,找来称一称,这头野猪足足有二百三十斤,江舟心里立马有了主意,酒楼收的野猪一两银子,如果单卖肉的话,按照市场价一百文一斤,她这头野猪二百三十斤,去掉骨头,差不多能出一百六七十斤的肉,那就是一两六百文,排骨、猪骨也能卖钱,这样比卖酒楼合算多了,就是麻烦了一些。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张铁牛说了一下,张铁牛说不如直接卖给村里的屠户,能卖二两多,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江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最后决定卖给屠户,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即使杀了猪,恐怕肉也卖不掉。
从他们回来,林沐挽便从房间出来,立在一旁,脸色就一直沉着,又见江舟什么事都要询问张铁牛一句,心情差到了极致,瞥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有了打算,江舟先把兔子放进了昨天做的兔子窝里,这才跟张铁牛一起抬着野猪去村口屠户家,将野猪以二两三百文钱卖给了他。
原先家里只剩二两银子,这一下子就多了二两,江舟脸上笑意压都压不下来,回家就钻进屋里,把今天挣到的二两三百文加昨天剩下的四十文一并交给林沐挽。
“相公还是自己收着吧。”林沐挽表情淡淡的,声音清冷,目光扫了眼她手里钱,鼻腔里哼了声。
很轻,江舟还是听到了。
被哼的一头雾水。
她小心的靠近,试探道:“娘子,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林沐挽淡淡的脸色倏地冷下来,好看的眉目布上一层寒霜,一下子能将人冻僵。
江舟咽了咽口水,脑子快运转,这两天自己真没做什么得罪她,还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要是知道自己身份不是应该当场揭穿吗?怎么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难道是林沐挽害羞,来月事这种事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
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有了些底气,她道:“娘子,我去给你倒点热水来,你先躺着休息会。”
林沐挽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又恼又气,指着门口,“出去。”
这个脑子木的像块木头,又蠢笨如猪,自己当初怎么想的,要指望她救出娘亲。
一时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解气。
第17章分寸
家里要盖房子,江舟请张铁牛在村子里找了几个男子过来帮忙,张铁牛见江舟从院子出来,冲她招手说:“江兄弟,大家伙都来了,你快过来说说,要怎么挖?”
江舟应了声,快步走过去,在离他两米的时候顿下脚步,把手里的图纸交递给他,“这个图,是我提前画好的。”
张铁牛展开图纸,心里疑惑,凑近一些,不由问道:“这房子下面挖这条条的沟是作甚?”
江舟瞥眼,猜想村里人都穷,盖房子就图个能遮风挡雨就行,也没谁会在地下挖地龙来取暖,她默默后退了一步,与张铁牛拉开一些距离,仔细跟他解释起来。
张铁牛听完后感叹江兄弟真是有大才之人,是见过市面的,心里不由对她的敬佩之意更甚。
当然这些江舟是不知道的,此时她有些心虚,时不时用余光往小院里扫一眼,就在她刚刚被赶出来的时候,突然被林沐挽叫住。
林沐挽当着她的面把银子收了起来,走上前抬手,玉指落在她的衣领上,仔细帮她整理,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到江舟的下颌,表情不再冷漠,温柔至极,道:“相公,在外面还是要主意一下,莫不是男子装久了,忘了自己身份?”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相缠,温热气息直达四肢百骸。
她声线温软,如那夜一般,江舟身体倏地紧绷,呼吸沉了些,偏开脸,视线看像一侧,喉咙微不可见的滑动一下,吞咽口水。
勉强维持住冷静。
态度认真,诚恳。
“我知道了。”
鉴于她乖巧表现,林沐挽脸上笑意更深,在她胸口拍了拍,道:“相公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