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想到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条报道,一租客租房长达十年,房东来收房,租客竟然死皮赖脸说房子是他的,硬是不肯搬。
当时看过,江舟就觉得气愤。
再瞧眼前这个妇人跟那个租客有什么区别?
她扯了扯嘴角,对着那个所谓的里正道:“买地应该有地契吧,这为大婶有吗?”
里正一噎,面对江舟清正的眼神,心里竟然生了畏惧,突然很后悔参和这件事。
那妇人见里正不说话,哭得更大声,她哪有什么地契,只不过见江家的地荒废多年想据为己有,之前她跟家里那口子连来年种什么都商量好了,谁知江家人突然回来,原本好好的打算到头来一场空。
哪里甘心。
来这闹之前,她就打听清楚了,江舟早就被赶出江家,就算里正姓江也不会向着个外人,这块地注定是她们家的,心里忍不住得意。
里正咳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听江舟对着看热闹的村民,大声道:“我前日到田里看过,田地杂草都有成年人这么高。”说着用手在胸前比了比,接着道:“要是如这位大婶说的每年都种,地里的草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位大婶每年种的是草,还请各位乡亲给我作证,这块地到底是我江家的还是这位大婶的?”
江舟说完,原本嚷嚷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村里谁不知道江刘氏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为人又尖酸刻薄,明知道地是江舟的,也没人敢出来作证,都怕惹得一身臊。
人群安静半响,张铁牛从人群里出来,气喘吁吁的,走到人群前,道:“这地本来就是江舟的,这么多年一直荒着,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顿时人群里议论开,有几个早就看不惯江刘氏的村民见有人作证,纷纷站出来,里正本就不愿管这事,见有人出来作证,顺势就宣布了地是江舟的,江刘氏没得到便宜,只得拉着儿子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一把年纪了还跟着闹,里正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安慰了江夫人几句,对人群摆摆手,“好了,水落石出,大家都回吧。”
说罢背着手就要离开。
“等等。”江舟喊住他。
里正扭头看她,“我正好有见事要找您。”
江舟给里正搬了块石头让他坐,里正摆摆手,叹了口气,今天在小辈面前算是丢了脸,现在说起话来也缺了往日威严,“说吧,你还有什么事?”
江舟抿了抿唇,瞥眼江夫人,直言道:“我想在村里重新盖间房子,想申请个宅基地。”
里正想了想,说道:“你们江家老宅长年不住坍塌了,你要住村里是该重新盖房,这样吧,你就在原来的地基上盖,到时我给你写个证明。”
“老宅在哪我不知道,我想申请的是这里的地。”江舟说。
里正看了眼茅草屋,有些为难,“按规矩,村里盖新房的必须有独立户籍才行,你现在。。。。。。”
江夫人拉住江舟,脸色微变,道:“我可不同意你迁户籍的事,除非我死。”
见江夫人强硬态度,江舟一时头疼,生怕江夫人再闹起来,心里也知道,古人有些思想根深蒂固,江夫人也不例外,想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不是一天两天的,可是时间不等人啊,再过几个月就到冬天了。
她叹了口气。
里正见她们没谈拢,借口要离开。
江舟没法只好先将人送走,回到院子,江夫人一脸严肃站在那里,指着她道:“你个臭小子,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的江舟真的不知道,眼下是看出了这个便宜娘是想对她一番教育啊!
生怕上次揪耳朵的事情重演,江舟后退几步与江夫人拉开距离。
【作者有话说】
江舟也有了只小狐狸忍不住跟朋友炫耀,“小小的,软软的,真可爱。”
朋友乔易瞥眼她怀里的灰不拉几的小东西,嘴巴尖尖,微微有点狐狸的雏形,嫌弃道:“你的一看就不行,我这只才是极品的,你自己瞅瞅这皮毛,天冷了还能抱着取暖。”
说着就把狐狸尾巴围在脖子上,还没来得及继续演示,惊呼一声:“啊!”
狐狸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