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屋里的陈设也算齐整:
黄花梨的梳妆台、一顶半旧的架子床、床头悬着一盏羊角灯,灯罩磨得透亮,看得出是用了好些年的物件。
到底是荣国府的姨太太,锦衣玉食谈不上,但衣食无忧是肯定的。
周姨娘身边有两个侍候的丫鬟,一个叫绣橘,一个叫菱角,都是老实本分的模样。
贾政进屋时,两个丫鬟识趣地退到了外间,带上了门。
灯影里,周姨娘站在那里,眉眼低垂,双手绞着衣带,半晌没敢动。
贾政走过去,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搭了一下。坐吧。
周姨娘这才像得了赦令一般,在床沿坐下。
她抬起头看了贾政一眼,灯光映着她眼角细细的纹路;
不是衰老,反倒添了一丝熟女的温婉。
三十岁的女人,搁在后世正是最好的年纪,五官依然清秀,只是带着一种长年被冷落的、小心翼翼的神色。
贾政没多说什么。
吹了灯。
夜色里,周姨娘。
起初是僵的。
贾政这两年,都没怎么来了。
今天突然到来,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贾政放慢了节奏,一点点地等她适应。
她到底是经历过人事的;
两分钟,就慢慢柔软了。
贾政,聚精会神的上了两节课。
第一节2o分钟;
这个时代,挺扯淡的。
周姨娘住在,王夫人院子的东厢房,周姨娘根本就不敢出声音。
万一,让王夫人听到了,又是麻烦。
咬着枕头,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第二节课,时间更久一点。
周姨娘到后半程几乎是在用意志撑着。
贾政其实还想来第三节课。
但看到她,有点脱力,便歇了心思。
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他侧过身躺下,周姨娘蜷在他臂弯里,胸口还在起伏。
她这两年没怎么做过,忽然间被如此对待,身体承受力差了些。
何况以前的贾政也就是正常水平,一次一盏茶左右就结束了。
如今的他,灵魂融合四世,体质早已过了原身。
歇了片刻,外间传来丫鬟轻叩门框的声音。
进来吧。贾政说。
绣橘端着一盆热水低头进来,放在脚踏旁边的架子上,然后退到角落,垂手站着。
周姨娘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先接过热毛巾,替贾政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身体——胸口、腰腹、腿侧,动作缓慢但仔细,像在做一件她骨子里认为应当如此的事。
然后她才拿另一条毛巾,自己清理了身上的汗渍和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