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捡起地上的锁,重新锁了上去。
“不要!”
未闻名跃过坐起来的动作,直接跳了起来——这可是她碰运气才开的!!
未闻名看着重又被上锁的大门,心情复杂。
“我是看大叔没出来,担心他有事才撬锁进去看的。”
‘你这个伸张正义的笨蛋。’和江户川乱步呆久了,口头禅也变成‘笨蛋’的未闻名如此想着。
男人眼神呆呆的说:“可是,锁是从外面锁上的,主人应该不在里面?”
“。。。。。。”
空气安静了三秒。
未闻名眼神呆呆:“对哦”
“等等不对”未闻名沉吟道:“也可能是凶手锁上的,大叔很有可能还在里面。”
“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混淆视听,说不定对方还会阻止。。。”别人来开门。
未闻名慢慢抬头看向这名她从没见过的男人。
猜测缓慢在她心头划过:因为凶手杀害的方式不是立刻毙命,而是可以延长死亡方式的手法,这种手法有利于做不在场证据,缺点是很容易被干扰。
男人点点头:“有道理。”
未闻名悄悄打量这个男人,个子很高,比例很好,一看就是练过的,不不不这不用看,刚刚打架就知道了。
衣服破旧但干净,手肘、袖子、领口和前襟泛白,可以得出是手洗。
下巴有胡茬没剃干净,头发看上去是用手抓梳的,眼神无光。可以得出。。。他没结婚,因为结婚的话。。。等等,他有孩子?
未闻名余光停在衣服上某块污渍上——水彩笔绕绕绕的痕迹。小孩子最喜欢那样画了。可也不排除是本人睡着干的。
“看完了吗?”男人问。
未闻名背在后面的手握住匕首:“你想干嘛?”
“不干嘛,给你看样东西。”男人把手放进兜里。
‘好机会!’未闻名抽出匕首,低下身子,单手撑在地上,扫膛腿。
一击不中,未闻名顺着旋转方向,手中匕首削过去。
男人轻巧的躲过,手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
未闻名才不管他拿出的是什么,这个男人太强了,她打不过。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未闻名直接溜了。溜的时候不忘学的身法,虽然她学的很烂,但好歹知道不能走直线。
“。。。。。。”
男人低头看了看折叠的纸条,面无表情的说出有些苦恼的话:“她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