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黑透,何大明下班回到四合院。
何大清拿着这份签好字的居民小组台账,跟何大明说。
“大明,今天院里出了一档子事。
贾张氏心里不服,还想着上访。
阎埠贵跟刘海中又偷偷钻进贾家屋里出坏主意,撺掇贾张氏别在市政府耗着,直接去中枢信访。
证据都记在台账上了。”
何大明接过台账仔细翻看,眉头皱起。
之前贾家跑到市局大门口两次上访,市局信访科已经和街道建立过维稳信息互通。
一旦贾张氏真被撺掇着越级上访,公安局这边同样要担相应责任。
“家里没有电话,这事我得回单位办公室联系。
这份台账我先带走,明天一早回局里,借着公安信访联动的工作渠道,跟街道余主任同步这条风险线索。
只移交证据材料,处置权完全交给街道,我不越权下达指令。”
“明白,明白。”何大清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何大明提前来到市公安局政保处办公室。
坐到办公桌前,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街道余主任办公室的电话。
“余主任,我是市公安局政保处何大明。
之前贾家到市局上访那桩事,咱们两边有信访维稳情况互通。
昨晚我们四合院居民小组拿到一份新证据,阎埠贵、刘海中私下窜进贾家屋内,教唆贾张氏跳过本市,直接去中枢上访。
万一再闹出越级上访事件,公安和街道两边都要背上维稳责任。
居民小组已经做好签字台账,我稍后派人把纸质材料给你送过去。
我这边只同步线索,具体怎么处理,全部由街道研究决定。”
电话那头余主任立刻重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家人一直不消停!
行,材料你送过来,街道马上开会研究。”
挂断电话,何大明安排人把居民小组签字的台账送往街道办事处,一并附上几条仅供参考的意见,没有任何命令口吻。
余主任看完整套材料,眉头紧锁。
“怪不得院里风波不断,原来是有人在背后不停拱火。
就按材料上的参考意见落实,通知下去,老张,两天之后开九十五号院全体居民大会。”
“是,余主任。”
………
两天之后,全院居民大会如期召开。
余主任站在台前,望着底下一众住户。
“今天召集大家,处理九十五号院的歪风乱象。炮仗伤人一案,多名群众目击,多级部门复核,确定属于孩童争抢意外。”
“但阎埠贵、刘海中二人,明明知晓全部真相,两次私下进入贾家屋内,教唆贾张氏跳过本地,越级赴省、中央上访,蓄意制造矛盾。居民小组取证完整,人证、书面记录全部齐全。”
话音落下,阎埠贵身子微微抖,手心全是汗,心里七上八下,教师这份工作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一旦丢了,全家日子就垮了。
反观刘海中,厂子里面已经被开除,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脖子一梗。
阎埠贵强撑着开口辩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余主任,我们只是邻里劝慰,谈不上教唆闹事。”
刘海中也硬邦邦接话:
“对,我们就是同情贾家的遭遇,随口聊几句而已。”
何大清往前站一步,朗声开口:
“劝慰不会教人绕过市政府,直接往省里、中央跑。我和徐卫国亲耳听见你们原话,台账记录清清楚楚,容不得抵赖。”
证据摆在眼前,阎埠贵脑袋嗡的一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刘海中依旧满不在乎,耷拉着眼皮,一副随便你怎么处置的模样。
余主任当众宣读街道处理决定。
“第一,对贾东旭、秦淮茹予以警示教育,严格约束家属,严禁再生越级缠访行为。
第二,阎埠贵、刘海中,作出书面检讨,全院当众宣读。执行三个月院内公益劳动整改,由何大清、徐卫国负责每日考勤,偷懒缺岗如实上报街道。
第三,全套材料副本转送阎埠贵任职的红星小学,由学校按教师纪律处置。”
听到要把材料抄送学校,阎埠贵腿一软,差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