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老实。”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聋老太太闭了嘴。,不过,心里还是不死心的。
另一边何大明把猎物给了傻柱,就回家里准备歇一会儿了。
原本在院子里玩的何雨眠看见爸爸睡觉,也躺炕上乖乖陪着。
中院。
贾张氏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端着碗棒子面糊糊,越喝越不是滋味。
隔着窗户纸往何家门口那边瞅了一眼,
傻柱正在处理野狍子。
低头再看看自家锅里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贾张氏心里那股酸水直往上翻。
想来想去,贾张氏放下碗,把贾东旭拉到跟前,说:“东旭,你看见没?”
贾东旭专心吃着碗里的棒子面糊糊头也没抬:“看见什么?”
“野狍子啊,去要点回来,咱们一起吃。”贾张氏推了他一把
“不去,我要脸。”贾东旭还是头都不抬。
“废物。”贾张氏骂了一句:“何老二不好拿捏,何雨柱就看着傻乎乎的,肯定好拿捏,让你去你就去。”
贾东旭还是没动作,贾张氏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低下头,回里屋去了。
看到秦淮如这个怂样,贾张氏气的半死。
还没等贾张氏有动作,聋老太太按捺不住了。
不过她精得很,明面上绝不找事。
聋老太太装作散步,慢悠悠绕开众人,趁没人注意,悄悄把正在收拾猎物的傻柱拉到墙角,压低声音,只跟他一个人说。
“柱子,老太太跟你说句私房话。
我知道你二叔规矩严,院里人多,我不当面为难你。
你二叔如今身份不一样,这些野味在他眼里根本不算啥。
我年纪大了,身体差,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口荤腥。
之前我让人送东西去你家,被回绝了,我也知道你们家不是不讲理的人。
但咱私下不一样。
你悄悄匀我一只兔子,夜里偷偷送我屋里,谁都不声张。
你二叔那边我半句不提,院里人也没人知道。
就咱祖孙俩的情分,往后我在院里,永远护着你。”
老太太老谋深算,不敢明面作妖,就想私下钻规矩空子,拿长辈情分偷偷白嫖。
换以前傻柱铁定心软,可现在他心里明镜一样。
聋老太太就是想空手套白狼而已。
这猎物是二叔辛苦打来的,可不能分出去了。
傻柱说:
“
我二叔打回来的猎物都是辛苦私产,不准私下做人情、偷偷送人。
真要是正大光明的难处,该帮我肯定帮。
偷偷摸摸绕规矩,万一传出去,落个仗势徇私的闲话,连累我二叔名声,我担不起。
”
几句话彻底堵死老太太的私下算计。
老太太心里又馋又闷,半点办法没有,只能松开手,悻悻退到一旁,彻底安分了。
这边老太太暗地吃瘪,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
“柱子,你家今晚真是大丰收!
你二叔有本事,你们跟着享福,可苦了我们这些老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