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主任刚走没多久,全院都知道居民小组第三位置定下来了。
何大清在余主任走后,就蹲在屋檐下洗菜,阎埠贵凑上前试探地问:
大清,我听说了,居民小组补缺,定下来是崔大可?
没错。
是余主任拍板的?
是余主任决定的。
阎埠贵蹲下身,何大清心里清楚他今天上门的目的。
大清,早前我专门找过余主任,主动提出可以不领补贴,
先义务做事,等着补选名额。
当时余主任没直接回绝,我就踏踏实实等,足足等了一年多。
怎么到头来,名额落到刚搬过来没多久的崔大可头上?
何大清手上洗菜的动作没有停下:余主任敲定的人选,我就比你早一点点得到消息。
你事前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确实没有。
阎埠贵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打量片刻,想要分辨他有没有隐瞒。
何大清坦然任由他打量,手上活计不曾中断。
大清,你是居民组组长。
挑选组员这么大的事,余主任怎么着也该跟你通个气商量一下,
怎么能完全不打招呼?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青菜:老阎,有句话我跟你直说。
我这个组长,大多是跑腿落实事情。
重大人选安排,决定权攥在街道余主任手里,我没有话语权,掺和不进去。
上面定好人选,通知我知晓结果,便是全部流程,我实在左右不了。
阎埠贵一时语塞,沉默许久,只好走了。
隔天一早,中院洗手池边,阎埠贵拦住了端着水盆的崔大可。
大可,恭喜当上居民小组组员。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
崔大可停下脚步:老阎,这是街道余主任安排的。
安排?阎埠贵脸色难看,我找过余主任,自愿不要补贴,足足等了一年多。
你才搬来多久,凭什么占这个名额?
两人的动静引来院里邻居围观,易中海已经入狱,没人出来调和,刘海中抱臂站在一旁观望。
名额不是我争来的,不服你直接去街道找余主任,没必要在院里争执。崔大可脸色沉下来。
捡了我的机会,就想这么算了?阎埠贵不肯退让。
街道敲定的决定,我说了不算。
崔大可不愿继续争辩,转身径直离开。
阎埠贵站在原地憋着一肚子火气。
他不敢去顶撞余主任,也拿捏不住崔大可。
思来想去,满腹怨气又落到居民组长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身为组长,事前不知情,事后不肯帮忙说话,在阎埠贵看来,实在太不顶事。
时间转眼就到了九月。
九月全国军政整编彻底完成,旧军管体系正式撤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