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海中没想到的是,何家那边,傻柱的火气根本压不住。
傻柱跑回家,把事跟何大明说完之后,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不是傻子,在院里住了十几年,谁看何家不顺眼、谁在背后使过绊子,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那个女人他不认识,那间屋子他从没去过,人家专门在巷口堵他。
怎么就知道自己那天会走那条路?
这明摆着是院里人干的,而且是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干的。
傻柱一宿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屋门,
正好碰见刘海中从后院出来倒尿盆。
四目相对,刘海中手一抖,尿盆差点洒了,低着头匆匆走了过去。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刘海中的反应太奇怪了。
平时见面还能点个头打个招呼,今天跟见了鬼似的,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
傻柱心里那个猜测,一下子坐实了七八分。
这股气在他肚子里憋了整整两天,越憋越旺,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他直接去找了何大明。
“二叔,肯定是刘海中!”
何大明正在看屋里看书,抬头看他。
傻柱来到何大明跟前,拳头攥紧:“我刚才碰见他,他跟见了鬼一样躲着我。
平时他什么时候这样过?就是他干的!还有易中海。
刘海中没这个脑子,肯定是易中海在背后出的主意!
他俩前阵子就凑一块嘀嘀咕咕,我都看见了!”
何大明放下书,看着傻柱。
这孩子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显然是憋了好几天实在憋不住了。
“二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越说越激动,“他们想毁我前程!
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这他妈是多大的仇!
我咽不下这口气!”
何大明等他吼完了,才慢慢开口:“你说对了。刘海中没这个脑子,易中海才是出主意的人。”
傻柱一愣:“二叔,你也这么想?”
“不是想。”何大明说,拿了一叠纸出来,“我让人去查了,
马氏没走,还在城里。
她的供词、粮站的兑换记录、大车店的登记,全在这儿。
刘海中出面办的,易中海幕后指使,铁证如山。”
东西是何大明托人查的。
傻柱低头看着那一沓材料,眼睛越瞪越大。白纸黑字,红彤彤的公章,他认得不多,但何大明说的话他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猛地抬起头:“二叔,既然有证据,咱们直接去派出所。”
“还不到时候。”何大明打断他,“这些证据现在交上去,刘海中跑不了,但易中海呢?
从头到尾都是刘海中出面,易中海连面都没露过。
刘海中要是死扛,把罪一个人揽了,易中海照样在院里安安稳稳过日子。”
“而且,去派出所,顶多关几天就放出来,便宜他们了。”何大明看着他语气冰冷:“要动他们,就动到他们这辈子翻不了身。”
傻柱怔住了。
平时二叔何大明都是很温和的,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
“柱子,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但也是冲着我,冲着咱们整个何家来的。
这回要不是你机灵,真被他们做成了局,你的名额就黄了,何家的名声也臭了。我也会受到影响。
他们下这个手的时候,可没给咱们留余地。
所以咱们还手,也不用留余地。”何大明说。
“那咱现在怎么办?”傻柱低声问。
何大明把桌上一沓盖着公章的证据收好,神色冷沉:“这事不能莽。
先把门关上,咱们何家自己人商量妥了,再出去处理。”
在傍晚,,家里人都在吃饭,人齐了,何大明给傻柱递了一个眼色。
傻柱把屋门紧紧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