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院里,没有先回自己屋。
看着龙秀英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然后转身朝贾家走去。
他推开贾家的门时,贾东旭正坐在炕沿上吃饭,秦淮如坐在旁边,贾张氏正端着碗喝粥。
看见易中海进来,贾张氏的筷子停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喝粥,装作没看见。
贾东旭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东旭,我有话跟你说。”易中海站在门口,嗓子有些沙哑。
贾东旭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贾东旭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易师傅,从今往后,咱们两家没关系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两家的关系就到此为止。”贾东旭低着头,“你的事院里都传遍了,我娘说得对,咱家担不起这个风险。
你以前照应过咱家,我记着,但往后就别往来了。
师徒关系,从今天起就断了。”
易中海听见这话,十分的心寒,离开了贾家。
去了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听见敲门声,就开口让他进来。
接着两人一个坐在炕沿上,一个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半天没说话。
桌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老太太,”易中海先开口“贾东旭说已经我断了师徒关系。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结婚的彩礼钱和酒席钱都是我帮着凑的。
我这辈子没收过别的徒弟,就他一个。
现在说断就断,也是白眼狼一个。”
龙秀英闻言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贾家那门风,养不出知恩图报的人。
你虽然收贾东旭才两年,但是也掏心掏肺的,
到头来出了事,人家连个缓儿都不带打的,当天就能跟你翻脸。”
易中海接话:“老太太,我琢磨了一天。我和媳妇要不来孩子
,这岁数一年比一年大,总得有个知根知底的后生,能在跟前递碗水、
生病时帮忙叫个大夫
老了能给我们摔盆,
现在贾东旭这样我觉得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眼光准,我想再物色一个。”
龙秀英慢慢点了点头,问:“你看傻柱那孩子怎么样?”
易中海愣了一下。
龙秀英接着说:“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心眼实,没什么弯弯绕。
将来对老人肯定也错不了。
他身手好,有力气,不怕吃苦。
咱们对他好一些,他能记你一辈子好。”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老太太,您说的都对。
傻柱这孩子是不错,可他爹何大清还在,二叔何大明更是军区领导,婶子是老师,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刚从公安局出来,全院都拿咱们当特务看。
何大明能让他侄子跟咱们走得近吗?
我们想多来往,人家都未必愿意。”
“不是我看不上傻柱,是我们没这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