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林易航反应这么大。
当初赵青竹确定江研找不到之后,堵着沈昀破口大骂。
从那以后,赵青竹只要见他一次就骂一次。
后来林易航拿出自己老板的身份才堪堪压制住暴躁的赵青竹。
但赵青竹就是赵青竹,骂是不骂了,回回见面总要对沈昀阴阳怪气一番,沈昀自然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林易航还是心疼自家兄弟的。
怕两人再吵起来。
见林易航这样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赵青竹笑了。
“怎么,你还怕我骂他啊?”
林易航道:“他老婆跑了,已经够可怜了,赵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别往他心口上添堵了。”
沈昀虽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林易航还是十分了解他的,再加之赵青竹也不是个嘴下留情的,每次沈昀被阴阳之后,总会一下午待在办公室不出来。
“我说真的,他一直在找江研,你以后别再让他难受了。”
赵青竹哼了一声,把削好的苹果往嘴里送,咬得喀吱响。
“你以为我稀罕跟他说话啊,半棍子敲不出来一个屁,浪费我口舌。”
“不想跟他说话,那你找他干啥?”
赵青竹嚼着苹果看向窗外,“我找他问问江研的事,指望他一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我也去找找,多一个人,不是多一份希望吗?”
林易航不说话了。
其实有时候他也很怀疑,这江研是跟两人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一个沈昀被骗也就算了,怎么这赵青竹也向着她。
有时候他不经意地说点江研的什么不好,赵青竹就敢直接给他甩脸色,一点不留情。
林易航长长地叹了口气,“沈昀最近请假了,请假条都还在我兜里,你现在估计是找不到他人。”
林易航说着,就伸手往口袋里摸,摸了半天,不见那张请假单,最后摊手道:“没了,估计是被你们抬进医院的时候给弄丢了。”
赵青竹啃着苹果,随意问道:“他请假去干嘛了?”
新年来临,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
街上到处是卖年货的小贩,大街上的小孩子们不用上学,三五成群地飞快跑过,空气都染上了新年的味道。
“娘,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能多要一块压岁钱不?”一个跟着大人上街的小孩子小声地问身旁的妇人。
妇人呵斥:“一天天的在外面疯跑着玩,不知道帮家里干一点事,还想多要压岁钱,给你两巴掌你要不要?”
男孩耷拉着一张脸,“不要就不要,你咋还火?”
两人争吵着走远。
沈昀看着来往的人,皆是成双成对,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江研的照片来看。
这是他来到京西市的第三天,江研依旧毫无音讯。
头顶上的太阳不知何时褪去,一片两片小雪花落下,周围有人惊呼,“下雪了。”
路人纷纷停下,感受着忽然而来的雪花。
人潮蜂拥的街道上,男人无心观赏,继续拿着手里的照片问:“你好,请问你见过照片里的同志吗?个子比我低一点,眼睛长得很好看……”
“没有没有。”
男人继续向前,“你好,请问你见过照片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