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时机没到,急也没用,掉不下馅饼……不是馅饼!是线索!线索!”
府城隍急得嘴都瓢了,满头冷汗,心里疯狂哀嚎。
他现在无比后悔掺和这摊子事。
要不攒点香火,给上面的神明送点礼?能不能申请调岗跑路?
这破地方压根不是就职封地,纯纯渡劫地狱场!
望着眼前的谢时漾,城隍已经提前看到了自己凄惨的晚年——
前途一片黑暗,日暮途穷,彻底没救。
谢时漾一边愁案子,一边肚子咕咕叫,手往随身小包里一掏,准备摸块饼垫垫肚子。
可指尖一触到东西,她瞬间眼睛瞪得溜直。
缓缓抬手,两根手指头轻轻捻着一柄小巧的青铜小剑,剑穗还拴着那枚阴魂不散的铜钱。
又是它!
谢时漾面无表情盯着小剑,心里吐槽炸裂。
这玩意儿要是个男人,这么死缠烂打、阴魂不散黏着她,天底下尼姑都得心甘情愿还俗!
她干脆把青铜小剑丢在面前,沉默两秒。
反手拔出随身古剑,剑尖对剑尖怼上去,打算用魔法打败魔法。
古剑瞬间亢奋到极致,噌地一下跳起来,对着青铜小剑狠狠一戳:
“妖艳贱货,看贱!今天必戳死你!”
谁料下一秒,青铜小剑唰地飞起来,精准插在谢时漾头顶的丸子髻上。
古剑冲出去的势头硬生生卡死在半空。
剑身都僵住了。
但凡它能吐血,此刻绝对喷得三升不止!
太奸诈了!这小贱货太狗了!
“啊啊啊你下来!有本事正面刚!今天不是我整死你,就是你整死我!”
古剑气得嗷嗷喊。
青铜小剑稳稳插在谢时漾髻上,纹丝不动。
主打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彻底摆烂装死。
谢时漾直接被它气笑,抬手一把薅下小剑。
捏着小剑没好气说道:
“你这么会认路,天涯海角都能精准找到我,本事挺大是吧?那别闲着,给我找人去!我不收废物!”
本就是一句气话,谁知青铜小剑剑身轻轻一亮,亮起两团幽幽微光,轻轻闪烁两下。
乖巧得像在眨眼点头:收到!遵命!
谢时漾猛地站起身:“……这也行?”
她立刻取出工头娘子的那缕长,小心翼翼缠在青铜小剑身上:
“闻着味道找人,能行就跳两下。”
青铜小剑内心疯狂憋屈。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它是灵物神剑!不是寻路土狗!
但转念一想,这正是刷好感、抱大腿的绝佳机会。
它委委屈屈、乖乖巧巧原地跳了两下。
“good!”
谢时漾打了个响指,小脸瞬间亮得通透。
她立刻放出绾禾,快吩咐:
“你带它出去寻人!不对——你牵着它找人!找到位置立刻回来报信!”
怕绾禾注意力涣散、半路把剑弄丢,她干脆扯出一根细麻绳,一头拴住青铜小剑,一头轻轻缠在绾禾脖子上。
稳妥!再也不怕弄丢打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