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医院的顶楼。
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片。
打在季星火深灰色的呢子大衣上。
他没戴帽子。
凭栏而立。
俯瞰着脚下这座古老而又充满生机的四九城。
远处。
前门大街的灯火已经亮起。
星星点点的光晕,在风雪中连成一片。
1969年的最后一天。
属于六十年代的风起云涌,在这一刻,仿佛被厚厚的积雪彻底掩埋、沉淀。
季星火从兜里摸出一根特供的大前门。
用防风火柴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化作一团白气。
这几年。
他就像是一个拿着满级大号闯入新手村的顶级玩家。
用绝对的降维打击。
将那座乌烟瘴气的95号四合院。
彻底掀了个底朝天。
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在西北的重刑犯监狱里生不如死。
官迷心窍的刘海中,被两个白眼狼儿子打得饿死街头。
算盘精阎埠贵,倾家荡产后成了大院里连狗都嫌的笑柄。
至于那个心如蛇蝎的贾家。
贾张氏成了野狗的腹中餐。
秦淮茹在贫民窟的臭水沟旁疯疯癫癫。
就连那个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
也因为一味的舔狗行径。
冻死在了一个漏风的破桥洞底下。
那些整日里蝇营狗苟、算计邻居的禽兽。
一个都没跑掉。
全被他这把无情的手术刀。
剔得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顶楼的铁门被推开。
周院长带着几个副院长,顶着风雪快步走了过来。
老院长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手里,捧着一个用红绸布盖着的托盘。
“季副主任!”
周院长声音都在打颤。
“市委那边来人了!”
“卫生部的特派专员也到了!”
季星火转过身,掸了掸烟灰。
“周院长,大冷天的,怎么跑这上面来了。”
“能不急吗!”
周院长激动得脸颊通红。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红绸布。
托盘里。
静静地躺着一枚纯金打造的、镶嵌着红宝石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