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火端着半盆洗碗水。
停在月亮门下。
看着地上这两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叫花子。
借着昏暗的灯光。
他认出来了。
这是秦淮茹那两个女儿。
小当,还有槐花。
当年秦淮茹卷了傻柱的房钱跑路,连瘫在床上的贾东旭都没管。
这俩丫头倒是被她带走了。
可现在。
怎么会像野狗一样,跪在他季星火的门前?
“季……季叔叔。”
小当看季星火没动,又大着胆子磕了个头。
额头上蹭着黑泥。
“求求您,给我们姐妹俩一口饭吃吧。”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流。
冲出两道白印子。
旁边的槐花也跟着抹眼泪。
“季叔叔,我饿……我不想死……”
这幅惨状,要是换个心软的,估计早就把人领进屋,热腾腾的饭菜端上去了。
沈南星刚好端着抹布从屋里出来。
听到动静,走到季星火身边。
看到两个小女孩光着脚在风地里冻得抖。
她毕竟是当了母亲的人,心里有些不忍。
“星火,这大晚上的,这俩孩子……”
她刚想开口说给点吃的。
季星火却伸手,轻轻拦住了她。
他把手里的洗碗盆放在门边的石墩上。
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
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当。
“要饭要到我这儿来了?”
季星火声音平淡,没有半点温度。
“秦淮茹呢?”
“她不是带着你们在城南洗衣服吗?怎么,不要你们了?”
小当听到“秦淮茹”三个字。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妈她……她生病了,起不来床……”
小当咬着嘴唇。
“季叔叔,以前都是我妈和奶奶不对,我们知道错了。”
“只要您收留我们。”
“我能干活!我能洗衣服扫地,当牛做马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