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的大门。
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两扇木门砸在门吸上,震落了一地的积雪。
大清早的。
寒气顺着门洞直往院子里灌。
许大茂的父亲,老许。
穿着一件厚实的黑棉袄,手里夹着根抽了一半的卷烟。
阴沉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大马金刀地跨进了门槛。
旁边跟着的,是许大茂的母亲。
这老太婆是个出了名的泼妇。
这会儿双手叉腰,两只小脚在雪地上跺得“噔噔”响。
那架势。
活像是一只准备斗架的老母鸡。
在他们老两口身后。
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穿着军大衣的街头混混。
这是老许花了几包烟钱。
专门从交道口那边雇来镇场子的。
这几天。
许大茂不孕不育、是个天生绝户的消息。
在南锣鼓巷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
许大茂在厂里放电影,都被工友指指点点。
甚至有人当面问他是不是真不能生。
气得许大茂连着三天没敢回四合院,直接躲回了乡下父母家。
老许两口子一听这事。
肺都快气炸了。
他们家三代单传,许大茂可是独苗。
这绝户的帽子要是扣实了,他们老许家以后还在不在四九城混了?
“季星火!你个绝户崽子!”
许母刚进前院,就扯着那尖锐的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你给我滚出来!”
“你凭什么污蔑我家大茂!”
“你当个破大夫,就不把街坊放眼里了是不是!”
这尖叫声。
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刺耳得很。
前院洗脸的阎埠贵吓了一跳。
端着脸盆赶紧往屋里躲,生怕溅一身血。
中院的刘海中。
也是趴在门缝里看热闹,根本不敢出来管闲事。
季星火这会儿。
刚在后院吃完沈南星熬的清汤肉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