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这个车队原本那些人说,那叫夜煞,是件诡物,还是稀有的载具型诡物。”
“诡物……”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这会能开上那种车的,估计得运气多好啊。”
“嘘!”
年轻人忽然紧张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乱说。”
“这年头,能打才活得下去。”
“咱们能活下来,全靠人家,说运气的,你怎么不运气一个。”
瘦汉子叹了口气。
“是啊。”
“要不是他们,咱们现在还躺在那地窖里,等着被放血呢。”
一提到“放血”,几个人都沉默了。
那个瘦汉子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愈合的刀口。
“那帮畜牲……”
他咬牙切齿。
“把我按在石头上,一刀一刀地放血。”
“要不是他们来得及时,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火堆里一根木柴爆了个火星。
“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中年男人喃喃道。
“怕什么。”
年轻人勉强挤出一丝笑。
“至少现在,咱们还有个能靠的车队。”
“而且活着总比死了强,看开点。”
正说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提着大袋子的人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圆脸男人。
正是贺云平。
“哟呵,都醒着呢?”
贺云平笑着招呼了一声。
“来,都过来。”
“领点吃的、穿的。”
“这是车队的规矩,今儿个,人人有份。”
一听有吃的,火堆旁的人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拥而上,又都小心翼翼地排起了队。
贺云平一个一个下去。
热腾腾的面饼,干净的饮用水,还有几件不知从哪个宝箱里开出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