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新年好难熬。
小时候过年,有父母陪伴,有挥霍不完的金钱和拆不完的礼物。
哪怕后来进了监狱,好歹也有狱警和狱友们凑在一起的祝福,虽说看起来都是惺惺作态,但也比现在强。
“你不打算送我一些新年礼物吗?”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小精液连出去备些年货的欲望貌似都没有。
整天就躺在沙上打游戏,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送啊,你自己挑吧,选好了我帮你清空购物车。”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快递站都罢工了吧!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那天回来后我果然冻得感冒了,吼出来的嗓音沙哑劈岔,仿佛都不属于我。
手中的热水杯被我当成了暖宝宝,里面不知道被她熬了些什么偏方,液体黄滋滋的像尿。
“那能怎么办?就当是我欠你的,等年后他们上班了再补也不是不行。”她敷衍道。
“不行!我不行!”我气恼地重重放下水杯,跟她对峙起来。
见我真的在闹脾气,她轻叹了口气,拉着我的脚踝,将我拥入怀中,我别过脸,努力抗拒她的吻。
最终还是被亲了口下巴。
“你看。”
我回正视线,平板中显示的正是一套别墅平面图,她一张张划过,和我讲述每个房间大致的装修。
“不是要去日本了吗?怎么还要在国内买这么贵的房子!”
我一把夺过,怕看眼花了。
“多贵?”她嘲弄地抬手将我散乱的头抓拢成一个马尾。
“我可没花你的钱,当时你只从你爸手里转了一千多万。”
“你觉得那点钱够吗?”
“我。。。。。。”
我还真反驳不上来这个问题,早就忘干净了,公司产权给谁了,我也忘记了。
“你的钱,我一分不少地都替你存着呢。万一我们以后还要回国,对吧?总得有个能肏你的地方。”
明明是在讨论如此严肃的资产问题,她却3句话离不开下半身,让我很反感。
“那你从哪弄的钱?”
“你不需要知道,在等一个月,去了日本带你游船,泡温泉,参加那边的星级祭。”
她轻描淡写地勾勒着未来的幻想,可我此刻却提不起半点期待。
满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地想着她刚才说的那句一千多万。
“你给我办张银行卡,我自己存着。”
“你想得美。”
话题就这么不欢而散地结束,我爬回另一边光明正大地生闷气。
小精液自己做的这些事从来不跟我考虑,丢给我的永远只有结果,以及让我必须全盘接受的命令。
喉咙又开始嘶哑,我端起凉透的药猛灌。
是不是凉了之后就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这次轮到小精液主动爬过来找我了,小脑袋枕在我的腿上,鼻尖好巧不巧地正对着我的穴缝处。
我不禁笑出了声,她是不是有类似性瘾的怪病。
“我要是得了艾滋,你还爱不爱我?”
“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割你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