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天找人安一下电梯。
“尚总?”
方钰摆好之后叫尚清澜。
尚清澜嗯了一声起身坐到餐桌旁,他说:“一起吃吧。”
“谢谢老板。”
方钰坐在尚清澜对面,这样,总不会在挤自己了吧。
方钰低着头,把精力全放在菜上面,因此也错过了尚清澜观察的目光。
方钰吃相很赏心悦目,不说话细嚼慢咽。
观察了片刻,尚清澜现了一个问题。
桌子上一共有六个菜,方钰什么都吃点,偏偏不吃最靠近自己的杏鲍菇炒五花肉。
他尝过味道,与其他菜没有什么区别。
他问:“杏鲍菇不符合你的胃口吗?”
方钰咀嚼的动作停止了。
他没吃过杏鲍菇,不知道符不符合自己的味道。
但他不吃杏鲍菇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他的同类。
他做不出吃掉同类的行为。
方钰咽下口中的东西,说:“嗯嗯,我不太喜欢。”
尚清澜听完,把前面的玉米烙和杏鲍菇换了个位置。
方钰应该喜欢吃甜的。
吃完,方钰便回去了。
尚清澜坐在老板椅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
副作用是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吗?
方钰知道他身上的气味可以缓解自己的头疾,以及他知道他的香气有副作用吗?
在第一次见识到方钰的异香时,尚清澜短暂的怀疑是对家派来的。
但当看到方钰的握笔姿势,以及在别墅里的其他表现,尚清澜就打消了念头。
别墅里的人受了他的指使,暗戳戳的打探方钰的情况,可方钰就跟听不懂一样,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
还有那天在车里……
尚清澜闭了闭眼,没见过这么笨的。
但连尚清澜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这话时是笑着的。
回想起这两次的相同之处,尚清澜从抽屉中拿出一张废纸,在背面写下:
均一天时间未闻香气。
每一次都是中间相隔一天没有闻到气味,也是因为这一天,自己对香气的依赖加重,再一次闻到时会被吸引的昏头转向?
尚清澜又写了几个字,而后敲门声响起,尚清澜把纸放回抽屉里。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