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布勒被侍卫押了下去,一路还不停高声呼救:“王上!王上恕罪啊!王上!”
百官之中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竟会是这样??”
“是啊,博尔济族族长怎会做出这等歹事?”
有人低声接话:“你们忘了?他本是那律氏旧党,怕是想借着这事,替那律氏报仇。”
而外围的难民也纷纷低声惊叹。
“天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哎呀,我们之前都误会王后了。”
“只盼王上切莫再动怒,王后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断了我们的粮食。”
赫连岱玦面上看着平静如常,心底却是另一番光景。
赫连野没有当场处死额布勒,想来带回之后还要细细审问。
好在他行事谨慎,当初吩咐下毒只是口头传话,毒药也是预先放在地方,叫额布勒自行去取。
就算额布勒反咬一口指认他,也拿不出半点实证,证词根本作不得数。
想到这里,他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赫连野目光落在下方依旧跪着的三名犯人,开口吩咐:“将这两名起了红疹之人,押入暗牢严加看管。”
那二人半点不求饶,任由侍卫上前,将他们拖拽下去。
剩下那名没有红疹的男子见状,慌忙伏地叩首,连连哀求:“王上!王后!求恕罪!草民知错了,求饶命!”
萧雪柔看着他,又轻轻拉了拉赫连野的衣袖,低声唤道:“王上。。。。。”
赫连野侧过头看她一眼,“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犯了罪,便要受罚,无论是受人胁迫,还是被人指使。”
萧雪柔抿紧嘴唇,不再言语。
她心里明白,赫连野这是当众立威。
道理本就该如此。
她身为一国王后,若是连诬陷王后这样的罪名都能轻易赦免,日后只会有更多人敢铤而走险。
赫连野沉声开口:“本王念你受人胁迫,又是初次犯事,可免你死罪。但诬陷一国之后,绝非小事。如今看在王后心怀仁厚,为你求情的份上,饶你不死,罚杖五十,监禁三月。”
那人闻言,不敢再有别的奢求。
能保住性命已是天大的恩典,三个月的牢狱,转眼便能熬过去。
他连忙重重磕头:“草民谢王上恩典!谢王后恩典!”
那人很快便被侍卫押走,可事情并未就此了结,这场露天朝会还在继续。
赫连野沉声开口,替萧雪柔当众澄清:“诸位看清了,这场事端根本不是什么狼神降罪,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
他目光扫过百官与外围的难民,语气威严:“往后若是还有人敢暗中耍手段,造谣构陷王后,本王绝不会再轻易饶恕!王后心中时时挂念百姓安危,事发之后,忙着安置难民,同巫医一同研制解药。可你们,却轻易听信流言,盲目跟风猜忌。”
赫连岱玦率先跨步出列,躬身行礼:“王上英明!王后心怀苍生,仁厚有德!”
其余百官见状,也纷纷跟着躬身高呼:“王上英明!王后仁德!”
外围的难民听见,也全都齐齐跪倒在地,此起彼伏的声音响成一片:“王上英明!王后仁德!”
赫连野再度开口,声音沉稳传遍全场:“你们若是安分守己,本王自然不会置你们于不顾。可若是再有下次,闹出这般祸事,便莫要怪本王不再仁厚。”
百官齐齐躬身:“臣等谨记王上教诲!”
外围的难民也跟着纷纷叩首:“草民知晓!草民再也不敢轻信流言!”
紧接着,萧雪柔开口:“此毒,本宫已和巫医寻得解毒之法。那边染病的难民,按时服药几日便能好转。本宫还会吩咐巫医多备一些固本的汤药,帮众人增强体质。”
百官闻言,纷纷赞叹:“王后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