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分身的余波还在周身震颤,三星宿的虚影齐齐僵在原地,脸上的懵逼简直要凝成实质——谁也没料到,那看似无解的融合分身,竟会以这种粗暴直接的方式被拆解!
我心里咯噔一下,额角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卧槽!怎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眼看就要把这三位星宿分身拿下,绝不能功亏一篑!
根本没时间复盘招式,星力大锤在掌心嗡鸣着烫,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抡起武器,认准离我最近的那道虚影就砸了下去!锤风裹着漫天星屑砸落,我嗓子眼里已经崩出一声嘶吼“卧槽!”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刚起,我连锤击的回响都没来得及听清楚,手腕猛地一翻,星力大锤如同电光石火般收回,再狠狠砸向旁边另一道虚影!又是一声暴喝脱口而出“卧槽!”
轰——!!
这一下直接把那道虚影砸得晃了三晃,而第三道虚影终于反应过来,怒声大骂“小兔崽子,我……”
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刚要站稳的虚影,又扫了眼被砸懵的前两位——坏了!这俩还晕着呢,第三个倒要醒了!手比脑子快,星力大锤再次收放,朝着那正要开口的虚影当头砸下,嘶吼声破音而出“卧槽!”
轰——!!
奎木狼的虚影被这一锤结结实实砸中,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三步,两眼瞪得溜圆,眼神直勾勾的,估计这会儿脑子里正转着圈圈小星星,连后半句骂人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敢有半秒停顿,余光瞥见最先被砸的那道虚影已经晃着脑袋要清醒,星力大锤再次起落,锤影快得只剩一道金光“卧槽!”
轰——!!
胃土雉的虚影被砸得浑身一颤,瞬间又陷入了懵圈状态,连挣扎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卧槽!”“卧槽!”“卧槽!”……
我跟台机器似的,抡锤、收锤、出锤,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挥锤都伴随着脱口而出的惊呼,星力大锤一下接一下砸在三星宿的虚影上,节奏活脱脱就像在打——砸地鼠!
每一次“卧槽”都精准砸中落点,每一声轰鸣都让虚影淡上一分。漫天星屑被震得四处飞溅,原本凝实的三星宿虚影开始变得透明,那三道身影明明还保持着懵逼的姿态,却像被按了重复播放的按键,一遍又一遍承受着我的锤击,连躲避的意识都来不及有。
轰——轰——轰——轰——!!
星力大锤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我手臂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可眼睛里半点不敢松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快点,再快点!
终于——
噗嗤!
第一道虚影率先破裂,胃土雉的身影化作漫天点点金星,轻飘飘飘荡在空气里,连一丝反抗的余劲都没剩下。
我喘着粗气,手腕还在微微抖,没等缓过神,又是一声轻响噗嗤!
毕月乌的虚影紧随其后崩碎,同样化为金星,在星斗擂的擂台上空缓缓浮动。
最后一道奎木狼的虚影,也在我又一记全力挥锤后,出一声轻响噗嗤!
点点金星漫天飘散,彻底没了踪迹。
我单手拄着星力大锤,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星力大锤的重量压得手臂麻,我低头看着空中还在缓缓飘荡的金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忍不住骂了一句“玛德!我——特么——容易吗我!——这——泥马——就是个——力气活啊!——呼呼——累死老——子了——”
我单手拄着星力大锤,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星斗擂台上格外清晰,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连握着锤柄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方才那番不要命般反复抡锤的力气活,几乎抽干了我浑身所有气力。
抬头望向半空,那些方才从三星宿虚影上崩散的点点金星,并未就此消散在星空气息里,反倒像是受到了无形牵引,先是慢悠悠地飘荡聚拢,细碎的星芒彼此缠绕、交融,原本零散的星力碎屑越聚越多,渐渐凝成三缕柔和却带着精纯星宿本源的光雾。那光雾里,分明裹着胃土雉、毕月乌、奎木狼三位星宿分身残留的一丝本源之力,虽微弱,却带着独属于西方星宿的浩瀚星韵,缓缓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飘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三缕星屑本源便化作三道流光,快如闪电般径直冲向我的眉心,没有丝毫阻滞,径直钻入了我的元神深处。
刹那间,一股温润又磅礴的星力顺着元神脉络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因激烈战斗而有些萎靡、处于化神黄境瓶颈的元神,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猛地开始疯狂震颤、流转。原本昏黄黯淡的元神光晕,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暗沉的黄泽,先是泛起淡淡的青芒,随即青芒越来越盛,不断冲刷着元神壁垒,那层卡在化神黄境许久的桎梏,在精纯的星宿本源星力冲刷下,竟如同薄冰遇暖阳,毫无阻力地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