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升至中天,正是正午饭点,小区里飘起阵阵饭菜香,业主们大多归家吃饭,路上行人寥寥。我们三人行至西南片区客服楼前,虚掩的房门里,飘出轻柔温婉的女声,甜得像浸了蜜,全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柔模样。
我抬手推开房门,屋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饶是我心性沉稳,也不由得心头一动。
端坐于客服桌前的女子,正是卯兔元辰·兔小玉,生得极美,美得温婉又灵动,毫无攻击性,却又勾人心魄。她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肌肤白皙似凝脂,吹弹可破,没有半分瑕疵,眉眼弯弯,瞳仁像澄澈的琥珀,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妖冶,反倒添了几分柔弱无辜,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抿着时,尽显娇憨。
一头乌黑长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垂在腮边,风一吹便轻轻晃动,穿着合身的浅粉色楼管制服,领口系着小巧的蝴蝶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身形纤细柔弱,看着弱不禁风,连坐姿都温婉至极,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腰背挺得笔直,却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娇态,极致的温柔乖巧,半点看不出半分歹毒心思,伪装得浑然天成,挑不出半点破绽。
听见动静,她缓缓抬起头,看清我们三人,尤其是看到我时,那双琥珀般的眼眸瞬间泛起柔柔的笑意,起身的动作轻盈得像一阵风,步伐轻缓,裙摆微动,声音甜软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乖巧,虚情假意却装得无比真切“呀,这位便是大人吧?总算看见真人了,小玉有礼了。”
她微微屈膝行礼,姿态优雅,行礼时微微垂眸,长睫毛轻颤,像振翅的蝴蝶,抬头时目光柔柔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仰慕,伸手给我们倒茶,指尖纤细如玉,动作轻柔,连递茶杯时都微微低头,语气温顺得能掐出水来“大人一路辛苦,快喝杯茶歇歇,正值饭点,若是不嫌弃,小玉这里还有些点心,您垫垫肚子。”
她全程笑意温婉,眼神纯良,说话轻声细语,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极尽温柔,对我们收服子鼠、丑牛、寅虎、巳蛇之事,好似全然知晓,又装作毫不知情,温顺得像一只任人揉捏的兔子,虚伪到了极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单纯善良、温柔乖巧的弱女子,绝不会将她与搬弄是非的小人联系在一起。
值日星君见状,连忙堆起圆滑的笑,开口道“兔姑娘果然如传闻般温柔,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十二元辰归位之事,想必你也早有耳闻。”
兔小玉闻言,柔柔一笑,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温婉,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目光直直黏在我身上,全然忽略了旁边的太岁与值日星君,开始施展手段,虚情假意地极尽勾引。
她缓步朝我走近,脚步轻盈,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凑近时,微微歪头,长睫毛轻扫,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柔的媚态,声音压得更低更软,甜得腻人“大人天纵英姿,神通广大,小玉一介弱女子,早就心服口服了,只是小玉胆小,怕做错事惹大人不快,还望大人多多怜惜。”
说话间,她故意抬手捋了捋腮边的碎,纤细的手腕在我眼前晃动,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依赖与爱慕,一举一动都勾人至极,却又装得纯良无辜,分明是刻意勾引,却让人挑不出半分轻佻,反倒觉得是女子本能的娇柔。
“大人有所不知,”她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故作私密地开口,转眼便开始挑拨离间,语气依旧温柔,却字字藏刀,“那巳蛇生性阴毒,怕是心里根本不服大人,只是怕死才假意臣服,还有那寅虎,脾气暴躁,背地里难免会抱怨大人管束,就是那太岁,他本是上界大神,怎会甘心屈居人下呢,只有小玉,一心仰慕大人,只想乖乖陪着大人,绝无半分异心。”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腕,温软细腻,眼神楚楚可怜,满是讨好与勾引,那副娇柔妩媚的模样,配上绝美的容颜,极致的伪装,简直是要引人犯罪。
我心头猛地一痒,气血都微微上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温软的触碰,甜腻的声音,心里暗道一声好手段,真被勾得心痒痒,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纤细的指尖上,真想伸手上前摸一把,感受这柔若无骨的触感。
我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心底的悸动,看着她依旧温婉纯良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全是她的伪装,那温柔是假,勾引是真,挑拨更是真,看似柔弱无害,实则心思歹毒,全靠这副皮囊和温柔伪装,搅弄是非。
太岁在一旁听得满脸通红,急忙辩解“兔小玉你胡说!我早就真心臣服大人了,你休要挑拨离间!”值日星君也皱起眉头,暗道这卯兔果然手段了得,伪装得太过高明。
兔小玉却依旧一脸委屈,眼眶微微泛红,柔柔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娇弱道“大人,小玉只是实话实说,担心大人被他们蒙骗,绝非挑拨,您可不要误会小玉啊……”说着,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极尽娇柔,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彻底被她的伪装蒙蔽。
兔小玉依偎在侧,温软的香气萦绕鼻尖,指尖轻擦过手腕的酥麻感还在,那双含泪带怯的眼眸满是“无辜”,嘴上挑拨着众人,身子却极尽柔媚地往我这边靠,每一寸神态都演得天衣无缝,任谁见了都会心软。我强压下心底那股难耐的痒意,指尖微微攥紧,硬生生收回落在她白皙脖颈上的目光,沉了沉心神,眼底的悸动尽数褪去,只剩冷冽的清明。
她这副柔弱无骨、娇憨可怜的模样,全是裹着蜜糖的毒药,若是寻常人,早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偏我早已从值日星君和太岁口中,摸清了她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所有勾当,看得透这极致温柔下的虚伪歹毒。
“stop!”
我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打破了屋内娇柔暧昧的氛围。兔小玉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温婉笑意僵在嘴角,抬眼看向我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还是强装委屈,眼眶更红了,声音颤巍巍的“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小玉说错话了,您别生气,小玉再也不敢了……”
她还想故技重施,伸手来拉我的衣袖,想继续用柔弱伪装蒙混过关,我却侧身避开,目光直直锁定她,语气冷冽,一字一句,将她的龌龊勾当尽数戳破“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子鼠与丑牛的矛盾,寅虎与太岁的过节,还有巳蛇暗中算计同僚的由头,全是你在中间添油加醋、挑拨离间,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无人知晓?”
“你表面温顺乖巧,背地里嚼尽是非,把十二元辰搅得离心离德,自己坐收渔利,方才还敢在我面前挑拨众人关系,妄图离间我与他们,就凭你这点手段,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兔小玉的脸色瞬间惨白,那副温婉柔弱的面具彻底裂开,浑身控制不住地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娇柔媚态。她最怕的就是自己搬弄是非的事被摆到明面上,更怕我追究她的罪责,此刻被当众戳穿,心底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算计,连伪装都维持不住了。
“我……我没有……大人您误会了……”她还想嘴硬辩解,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纤细的身子缩成一团,看上去愈可怜,可这份可怜,早已没了先前的说服力,只剩心虚怯懦。
太岁见状,立马气冲冲地开口“兔小玉,你还敢狡辩!大人什么都知道,你之前挑唆我和寅虎,还嫁祸我,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躲过去!”值日星君也摇着头,圆滑地劝道“兔姑娘,事到如今,就别再装了,大人已经收服了四位元辰,你乖乖臣服,才是唯一的出路,不然真把大人惹恼了,你这柔弱身子,可承受不住责罚。”
兔小玉被两人说得浑身抖,她本就胆小怕事,欺软怕硬,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从不敢正面硬抗,此刻见我神色冰冷,知晓我早已掌握她所有罪证,再也不敢有半分伪装和勾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次是真的吓得哭了,声音哽咽,满是惶恐“大人饶命!小玉错了!小玉再也不敢搬弄是非了!我臣服,我真心臣服,求大人不要责罚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抖,全然没了先前的媚态与心机,只剩胆小怯懦的本性,死死低着头,生怕我动怒。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知晓她已是强弩之末,拿捏住了她胆小怕事、不敢反抗的软肋,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我知你无伤人之心,却有搅乱之过,今日你交出本命神魂,日后安分守己,不再搬弄是非,我便不追究你过往罪责,若再敢耍心机、挑事端,定不轻饶。”
兔小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哭着应道“我答应!我全都答应!小玉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再挑事,绝不再撒谎!”
她颤抖着闭上双眼,眉心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色柔光,一缕小巧玲珑、形似玉兔的本命神魂印记缓缓飘出,印记温温柔柔,带着卯兔独有的温婉星力,没有半分反抗,满是惶恐臣服,飘到我面前。
我引着这缕神魂入体,体内星盘瞬间转动,先前亮起的四颗星辰光芒大盛,紧接着,一颗莹白色、刻着玉兔纹路的卯兔星辰缓缓亮起,稳稳归位在星盘之上,五颗星辰环绕中枢,星力流转愈顺畅,一股温润又浑厚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星盘轮廓愈完整。
兔小玉感受到神魂与星盘的联结,知晓自己彻底臣服,对着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声音依旧哽咽,却满是顺从“卯兔,拜见大人,日后任凭大人差遣,绝无二心。”
我看着她依旧跪在地上、瑟瑟抖的模样,语气平淡下令“起来吧,正值饭点,你自行吃过午饭,再去物业办公室,与其他四位元辰汇合等候。”
“是……是,小玉遵命。”兔小玉连忙爬起来,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不敢再看我一眼,也没了半分勾引挑拨的心思,乖乖站在一旁,温顺得像一只真正的软兔,再无半分伪善心机。
值日星君看着这一幕,笑着打圆场“这就对了嘛,乖乖听话,跟着大人,日后定有好前程。”太岁也撇撇嘴,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客服室,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体内五颗元辰星辰熠熠生辉,收服十二元辰的路途,已然过半!
不过,这兔小玉皮肤——还真特么的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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