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什么去了?”
“刚来的时候傲气冲天,拿捏权势抢兵权,现在求饶,晚了。”
他侧过脸,对着身侧行刑侍卫抬了抬下巴。
“拖下去。”
“属地所有刑罚,全部给他挨个过一遍,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两名专职行刑的侍卫上前,直接架住海鸥双臂。
海鸥四肢拼命挣扎,嗓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开恩!”
无论他如何求饶辩解,侍卫动作没有半分停顿,拖拽着人径直走向刑房。
他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
自己靠着皇家权势肆意跋扈,胡乱插手属地兵权,妄图拿捏一方诸侯。
终究是踢到了铁板,落得自作自受的下场,再后悔也没有半点用处。
别院牢房阴冷潮湿,墙面布满斑驳痕迹,地面积着一层薄灰。
郡主四肢扣着厚重铁镣,镣链贴合皮肉,勒出深深的压痕。
她靠着冰冷墙面,指尖反复抠动镣铐锁扣,反复尝试挣脱,全程徒劳无功。
连日被关押,往日的矜贵傲气彻底磨没大半。
庭院入口传来沉重脚步声,几道身形魁梧的大汉依次走入牢房。
几人站姿散漫,径直围到郡主身前。
郡主脊背骤然绷紧,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墙壁。
“你们进来做什么?是奉命来放我出去的?”
为大龅牙抬手摩挲下颌,目光直白粗砺。
“放你?想什么美事。”
“我们大人特意吩咐,怕你独自关押太过冷清寂寞。”
“让我们哥几个好好伺候伺候你,陪你好好度日。”
郡主瞳孔骤缩,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
“你们敢!我是大明郡主,身份尊贵,你们放肆就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大龅牙出低笑,肩头微微晃动。
“有什么不敢的?”
“你跟着你那驸马夫君,跑到我们属地作威作福,仗着皇家身份肆意拿捏旁人。”
“高高在上欺压将士、拿捏属地诸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的下场?”
“所有账,今天一并清算。”
话音落下,旁边几人同时上前。
手臂力,死死摁住郡主的四肢,彻底锁死她所有挣扎的动作。
牢房之内,屈辱与痛苦层层裹挟,郡主全程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无尽煎熬。
飞虎站在别院外的廊下,静静听着牢房内的动静,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他心里拎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