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缺这种,自己送上门的,简直就是奇迹。
时松玉眉头紧皱,看丁医生的目光也不善起来,“我还没废物到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安全感。”
丁医生看出他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不由得想,能保持这个心态的后勤真是奇迹,微微笑了笑,对他说道,“抱歉,恕我冒昧了。”
“你确实冒昧,林缺又不是一条被穿了鼻子的牛,也不是一条戴上项圈的狗,我不是攥住他命脉的主人,我也不想看到谁想成为他的主人。”
时松玉沉声说道。
无论是从朋友角度还是卖腐角度,他都不愿意看到这种事生。
“你多给他讲讲这方面的事吧,让他有个提防。”
丁医生认同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什么原因?”
时松玉朝站在原地,面带微笑的林缺看了一眼。
丁医生:“他觉得之前模仿的性格你不喜欢,就换了换,疏远点你更喜欢,远香近臭。”
时松玉:……
神他妈远香近臭。
待他们聊完,林缺才一副礼貌中带点疑惑的表情走过来,“在说我坏话?”
“有你什么事。”
时松玉不客气的回了一句,一个能听到他们对话的人装什么呢,扭头对丁医生说,“他们都不在,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没人的时候,丁医生你就能下班了。”
丁医生礼貌的跟他们道别。
刚走出大厦,他舒了一口气,给叶洮打了个电话,他是叶洮介绍来的,也有点交情,成功应聘,合该告诉介绍人一声。
不过两秒,接通。
“喂,怎么说?”
电话那头传来懒散的声音。
丁医生笑了一下,“时先生很信任你,并没有问我什么,就让我上任了。”
“是吗,这小子总算还像个人。”
电话那头叶洮冷哼一声,“他也不亏,你的能力有目共睹。”
“对了,你今天接待病人了吗,感想如何?”
“感想?”丁医生幽幽的吐了口气。
“一个gay而自知,一个gay而不自知。”
“……”
叶洮:“草,你是去看八卦的吧。”
“不过那个林缺给我的感觉和排行榜上的异能者很像,却更内敛,威胁人起来轻车熟路,非要我找个病症安他身上去博同情。”
丁医生说着摇摇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从不头铁。
“是他啊。”
叶洮很认同,毕竟他也算认识过,对那家伙神奇的脑回路记忆犹新。
光是站在林缺身边,他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紧绷,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