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重新牵线,你保证我不被你爹打死。”穆珀撇嘴,“我去给慕容先复诊,王爷我就不等了。”
“这么急?”冯不起抬头,看向穆珀道:“慕容家很麻烦?”他们也是了解慕容家的,但是不知道穆珀为什么这么抵触。
“慕容家有坑,我怕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自以为是的去帮忙,把自己埋了。”穆珀笑笑,“不过东西就不用送回去了,毕竟也是郡主的精神损失费。”
“这银子给郡主买胭脂好了。”谷枫也笑道。冯不起挑眉,这桌子上的银子都买了胭脂,能从江宁擦到京城。
“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你就不用去复诊了。”谷枫忽然看向穆珀道:“江宁府有不少说书先生。”
“想让他们长教训?”穆珀挑眉,立刻明白过来,最近栾霏安的事和慕容明的事确实是很好的现实教育题材啊。
冯不起在药香中回过神,看着仿佛在加密通话的两人,细一琢磨,轻笑道“你俩别给人家说书先生惹祸了。”
谷枫抿着嘴,他没想到吗?想到了,只是相对于那些说书先生,他更担心穆珀。这时候,穆珀拽了拽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复诊?”
谷枫还没回话,前面的大门就被邦邦的敲响,冯不起一把将罩布盖住,然后看向两人道:“你们先回去。”
“冯叔,一起去吧。”能这么大力气敲提刑衙门大门的,总不至于是土匪。
此时听见动静的纪蚺已经出现在门口了,冯不起三人随后,纪蚺打开大门,外面一个血呼呼的半大少年倒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他的齐眉棍。
“唐梨?!”谷枫立刻将人拉进来,只见唐梨额头上有个伤口正在流血,穆珀看向冯不起,“人家刚给了那么多药。”
冯不起叹气,“我还能见死不救?”今天晚上李明晨请客,谷正道带着其他人去赴宴,冯不起看家,纪蚺是保护穆珀和谷枫的,毕竟他们刚得罪了慕容明。
四人快将唐梨抬到屋里,冯不起要了温水毛巾,一搭脉,“被揍了,死不了。”
谷枫撇嘴,现在屋子里两个神医,要是这都能出事,只能算唐梨时运不济。“我去拿一套衣服。”
“我去拿药箱。”穆珀十分自觉的跳开,谷枫看着他的反应笑着捶他,好像有什么一样!
谷枫两人的动作很快,而等他们两个人到的时候,唐梨已经醒过来了。
“江猷,会武功,跟慕容明,回家!”唐梨晕眩着挣扎,被冯不起摁倒。穆珀则皱眉,“江猷会武功?”他想起昨天见到的江猷,那就是个普通人啊。
“对!”唐梨含糊道。“求你,救人!”
“你天剑慕容庄,手下高手如云,还担心一个江猷?”穆珀皱眉,不太相信,如果倒地的不是唐梨而是慕容山庄的另一个人,穆珀是不会同意他进门医治的。
“他很会伪装,还会用毒。”唐梨被冯不起的药粉弄得龇牙咧嘴,“我怀疑他是来找慕容家报复的。”
穆珀联想到给慕容先下毒的那位,会是一个人吗?谷枫看见了穆珀眼中闪烁的八卦之意,即便没有之前的记忆,他也知道他家这位是多爱看戏,何况是现在,“走吧,不是说要复诊。”
穆珀嘿嘿一笑,“纪叔,麻烦给慕容管家报个信,让他快点回去。”慕容管家在江宁府的什么位置,唐梨都不知道,但穆珀相信纪蚺肯定知道。果然,纪蚺点点头道:“我随后就到,你们自己小心。”
冯不起从身上拿出两个黑色的药包,穆珀和谷枫立刻后撤,“冯叔,咱不是过去结仇的。”纪蚺也不赞成的看向冯不起,“他们没经验,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胆小鬼。”冯不起悻悻的收回药包,谷枫立刻拽走穆珀,生怕他被激将,冯不起身上的黑色药包那都是能放倒一千匹马的效果。
唐梨震惊的看着冯不起,你不是个大夫吗?你给我上的是啥药?我要不要跑?
李朝没有宵禁,但是会关城门,穆珀和谷枫借由提刑衙门的名义从筐里出城,其实也可以走城墙内的密道,两人都觉得没必要,虽然是更体面些,但那密道修好之后几百年不动,里面昏暗又脏,七拐八弯的耗费时间还长,大可不必。
出了城,两人就开始比脚力,谷枫的轻功是跟洛兴昌学的,是当世一流的轻身功法,讲究的是如风过无痕,据洛兴昌所说,修炼到高深后,在一大片落叶中穿过都不会改变叶片下落的轨迹,他现在还没大成,而谷枫则有了赶上他的痕迹。
至于穆珀,他就是哄谷枫玩。
“我要不要把剑阁的功夫修炼回来?”谷枫忽然开口,穆珀脚下不停,根本不受影响,他现在都习惯了。
“你能记起来?”穆珀越过谷枫,翻转过身,倒退着前进,气的谷枫咬牙。
“我记不完整,只是有个概念,这不是还有你吗?”谷枫知道要是把所有记忆都恢复会很累,他更希望把时间和精力放在跟眼前人获得新的记忆上面。
“别想了,条件不够。”穆珀摇头,剑阁的功法对世界要求很高,虽然比不上修真修仙,但也是个进化阶段,前进的路线清晰。这个世界单凭之前原身无数次重生就知道,乱的很。
“哦。”谷枫知道后也没什么失落,反而是眼珠子一转,“唐梨很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