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个头挺匀称,基本十五厘米。
刚开海嘛,再养俩月,二十厘米稳稳的。
他咬着牙把网拽上船,哗啦全倒进水桶。
“接着干!先捞虾!”
“天亮退潮,上岛挖**!”
嘴角咧到耳根,浑身又来劲儿。
第二网,三十一斤。
“网太小!”
“船也忒小!”
他猛拍脑门,脸一下子垮下来。
这破船,顶多装四百斤。
可海底还埋着多少货?
天快亮了,潮水正退。
他盯着桶里活虾,眼珠子滴溜转。
全是钱啊!可运不走。
贪念一闪,他骂了句脏话。
“有总比没强!”
“老天爷让我重活一回,够意思了!”
“杨成功,记住了——想贪可以,别贪过头!”
死过一回的人,心早磨硬了。
谁不想要?关键得知道,自己碗能盛几两饭。
他扒拉两下船板,估摸载重,抬头瞅瞅天色。
趁虾群还在岛边,又甩出第三网。
三网下来,船舱堆满一百六十斤活虾。
太阳刚冒头,红得晃眼。
光泼在海面,金灿灿一片。
他背影被拉得老长,像座小山。
额头汗珠子直滚,手上布条渗出血丝。
海水泡得伤口刺痒,他挠都不挠一下。
潮水退干净,小岛露出来。
礁石缝里,黑乎乎趴着一坨坨**。
皱纹盘鲍,黄海独一份。
壳上有圈圈螺纹,肉厚实得流油。
南方那些杂色鲍,根本没法比。
这玩意儿爱蹲三到二十米深的石头缝里。
没装备?谁敢下水?
现在好了,潮一退,全搁浅在眼皮底下。
南方有种绝活,光身子下海摸鱼捞珠,啥装备都不用。
东北可没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