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飞溅,金光“唰”地刺进眼底。
不能吧?
杨成功手一抖,斧子抡得更猛了。
木箱咔嚓裂开条缝,金光唰地窜出来。
黑乎乎的糊状物黏在金条上,随着箱子晃动,金块也跟着颤。
阳光一照,刺得人睁不开眼。
“金子!”
“**,整箱都是!”
“这回真了!”
他嗓子干,盯着甲板上滚出来的那块,腿肚子直打软。
“大黄鱼?”
这词儿从他嘴里蹦出来,自己先乐了。
哪是什么海鲜,是老辈人管金条的叫法。
十两一根叫大黄鱼,一两一根叫小黄鱼。
当年纸币不顶用,**交易全靠它。
他以前只在纪录片里瞅过几眼。
现在真摸到手了,心口咚咚撞得厉害。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下意识往牙上凑。
刚挨到嘴唇,眼角扫见箱底那滩黏腻黑浆。
“小黑!”
他扭头喊。
狗崽子早蹽了,尾巴尖儿都看不见,噗通扎进海里。
“行,你牛。”
他咧嘴苦笑,把金条塞回箱子里。
掂了掂,又皱眉:“十两该有三百多克啊……这轻飘飘的?”
民国那会儿十六两一斤,现在五百克一斤。
手里这块明显没达标。
海水泡的?还是当年就缺斤少两?
他懒得琢磨,直接咬指甲确认——真金不怕火炼,更不怕牙印。
数完三十六根,瘫坐在甲板上直喘。
“二十二斤半……够买十套房了。”
杨成功盯着箱子里的金疙瘩,手心直冒汗。
现在一克才四十来块,整箱算下来五六万。
可要是放十年八年呢?
少说也得翻二十倍。
他咧嘴笑出声,差点蹦起来。
重生这事儿,**走运!
本来想捞黄姑鱼,结果捞上来一箱子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