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使劲往外推贺平州。
可,一个清瘦的女人和一个健壮的男人,体力方面天生有悬殊,后来她不再动了,眼泪慢慢流了出来。
吸到了她咸涩的泪,贺平州残存的理性被拉了回来。
他松开唇,歉意的道:“对不起。”
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禁锢的更紧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想这样抱一会,行吗?”
他像在和过去告别。
语气里有一种伤感。
还带着一种决心。
就好像今天是个决断,今天之后,他将不再回头一样。
这种伤感和决心,苏禾也有过。
十九年前,她流落街头时,认识了前夫。
前夫把她领回家,前夫的父母逢人便说白捡了个不花钱的儿媳妇。
两个月后查出怀有身孕。
后来,她生下了女儿,在她哺乳期间,前夫却在外面找了女人。
公婆不会给她撑腰,反而欺负她孤单一人,没有娘家人可以依靠。
女儿六岁那年,在小三挺着大肚子打上门时,她毅然和丈夫离婚了。
这么多年苏禾一直孤寂着,内心的伤痕从不与人诉说。
此刻看到温和又硬朗的男人也是这般伤感时,苏禾不免心软。
她没有再动,任由他抱着。
反正他喝醉了,什么也做不了。
她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三十多岁女人,就算他做了什么也是他吃亏,而她是赚的。
这么一想,又开始期待他做些什么了。
遂又想起三天前在诊室内采集样本时,他戴了一次性指套的手指长而有力,那是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难受着,也好受着。
苏禾脸颊瞬间热烫起来。
幸亏他醉了,闭着眼看不见她,要不然真够她丢人现眼的。
这么胡思乱想着,也忘了小腹的经前痛,他一只干爽的大手覆在她小腹上,让她小腹有源源不断的暖意,竟真的不那么痛了。
渐渐地,她在贺平州臂弯里睡着了。
从未在白天睡过觉的她,睡的很香。
醒来已是三小时之后了。
睁开眼,苏禾便看到男人深邃的黑眸凝着她,他的酒劲已经过去了。
苏禾满脸晕红向他解释:“我是郁小姐的保姆,郁小姐叫我来酒店照顾她生病的妈妈,我事先并不知道房间内是您。”
郁晶晶?
贺平州是从行政副院长的口中听说郁晶晶名字的,好像是副院长妹妹的女儿。
他不想和副院长的亲戚扯上关系。
是副院长和她妹妹的一厢情愿。
今天他轮休,只想在一个人的空间大醉一场,彻底与过诀别。
怎么就被郁晶晶的母亲知道了呢?
不管怎么,这事怪不得苏禾。
他对苏禾印象很深。
温婉,沉静,三十多岁的女人却腼腆如少女,含笑时唇边两个小酒窝迷人又性感。
“不怪你。”他嗓音慵懒低醇,很挠人心。
苏禾在心底骂自己是个缺男人的饥渴花痴。要不怎么听一听男人的声音,身子就酥了呢?
她极力保持理性:“贺医生,我该回去了。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毕竟我们也没做什么。”
她要从他怀抱里起来。
他却不松开。
女人刚进来的时候是扎着利索的马尾,此刻却是长发散落在他胸前,下巴,脖颈处。
将他萦绕的心痒难耐。
她头发乌黑柔亮,将她瓷白的脸颊映衬的楚楚娇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