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华十八年,腊月十八。
启元城,承天门广场。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十万民众从全国各地汇聚于此,参加“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庆典”。广场北侧搭建起高大的观礼台,彩旗飘扬,龙旗招展。观礼台上,皇帝林凡端坐中央,两侧是文武百官、外国使节、工商代表和各界贤达。
“时辰到——”礼官高声唱喏。
钟鼓齐鸣,一百零八响礼炮在城外响起,每一声都震撼着大地。
林凡缓缓起身,走到观礼台前沿。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十万双眼睛聚焦于他。
“新华的臣民们!”他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器传遍广场,“五年前的今天,朕在这里宣布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当时有人说,那些目标太过宏大,五年不可能完成。有人说,这是好高骛远。有人说,我们步子迈得太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今天,五年期满,我们可以用事实说话了!”
广场上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朕宣布——”林凡展开一卷金黄色的诏书,“第一个五年计划,额完成!”
“万岁!万岁!万岁!”欢呼声如山呼海啸。
林凡待声浪稍息,开始宣读具体成就:
“第一,铁路网骨架基本成型!”他指向广场东侧,那里停着一列崭新的火车头模型,“五年前,全国铁路通车里程仅三百里。今日,主干铁路网已达八千里!北至阴山,南至岭南,东至海滨,西至关中。从启元到广州,过去要走两个月,现在只需七天!”
民众中出惊叹声。许多从外地赶来的人亲身经历了铁路的度。
“第二,电报通信网络覆盖全国!”林凡继续,“五年前,电报还是稀罕物,全国只有三条线路。今日,各省府、各要镇,都已通电报!从东北边境到西南边陲,军情政令,瞬息可达!”
他举例:“上月云南地震,消息通过电报半日抵京,救灾物资三日内启运。若在以前,等消息传到京城,已是半月之后,不知多少百姓会因此丧生!”
人群中不少老人抹起眼泪。他们经历过信息闭塞的时代,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第三,国民教育入学率五成!”这是最让林凡自豪的成就,“五年前,全国适龄儿童入学率不足一成。今日,各省府县乡,都有了新式学堂。男孩子要读书,女孩子也要读书!识字率从一成提高到三成!”
他看向观礼台一侧的学生方阵:“这些孩子,是新华的未来。他们学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科学、数学、地理、历史,还有做人的道理!”
学生们齐声高呼:“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声音稚嫩却坚定。
“第四,工业产值翻了两番!”林凡声音激昂,“钢铁产量达六十万吨,是五年前的二十倍!纺织、采矿、机器制造,全面增长。我们有了一千二百家现代工厂,三十万产业工人!”
工商代表们激动地鼓掌。他们是这轮展的受益者,也是推动者。
“第五,军事实力显着增强!”林凡看向观礼台另一侧的军官方阵,“陆军全面换装后装步枪,炮兵配备新式火炮,海军有了六艘铁甲舰!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现代化的指挥体系——总参谋部!”
军官们肃然敬礼,军容严整。
“第六,农业产量稳步提升。”林凡没有忘记根本,“新式农具推广,良种选育,水利兴修。虽然天灾不断,但全国再无大规模饥荒!粮仓充实,百姓温饱!”
农民代表们憨厚地笑着,用力鼓掌。
“最后,”林凡声音转为深沉,“是国家的尊严!”
他指向外国使节区:“五年前,西洋列强视我如待宰羔羊,东洋倭寇犯我海疆,北方蛮族扰我边境。今日,我们可与列强平等建交,海军可保万里海疆,陆军可卫千里边关!”
“这五年,我们不仅建设了家园,更赢得了尊重!”
广场上,许多百姓热泪盈眶。
经历过鸦片战争的人,经历过八国联军的人,经历过割地赔款的人,最能理解“尊严”二字的重量。
林凡放下诏书,环视全场:“这些成就,不是朕一人的功劳,是千万臣民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工人一锤一锤敲出来的,是农民一锄一锄挖出来的,是士兵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学子一字一句读出来的!”
“朕在此,感谢每一位为这个国家付出的人!”
他后退一步,向广场深深一揖。
“陛下不可!”百官惊呼。
但林凡已经躬身。
广场寂静了一瞬,然后爆出更大的声浪:
“陛下万岁!”
“新华万岁!”
许多人跪下了,不是出于礼节,而是出于感动。
礼炮再次鸣响,这次是三百六十响,象征圆满。
庆典进入下一个环节:成果展示。
广场变成了露天展览馆。
东区是工业成就展:巨大的蒸汽机模型轰鸣运转,新式纺纱机现场演示,炼钢炉的模型喷出模拟火焰。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一汽车厂”生产的“新华牌”汽车——虽然还很粗糙,但毕竟是中国人自己造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