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提审室。
太子握着匕,站在瑄王面前。
匕的刃尖,距离他的左掌只有一寸。
殿下,瑄王的声音带着蛊惑,“试试看。刺下去,看看门会不会开。”
太子没有动。
他看着瑄王的眼睛,想从那里面找到一丝破绽。
皇叔,他说,“你以为本宫会信你?”
信不信,试了就知道。瑄王说,“如果门开了,说明臣说的是真的;如果没开——殿下也只是流了一滴血,损失不了什么。”
“本宫的血,不是用来做这种试验的。”
是吗?瑄王笑了,“那殿下为什么来天牢?”
太子沉默。
殿下来天牢,不是为了审问臣。瑄王说,“是为了验证——自己身上有没有门。”
太子的眼神微变。
瑄王看在眼里,笑容更深。
臣说中了。他说,“殿下,你比陛下聪明。陛下选择’不知道’,而你想’知道’。”
“本宫——”
那就刺下去。瑄王说,“让臣看看,皇家的血脉里,到底藏着什么。”
太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掌。
掌心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道细小的河流。
他想起父皇,想起那个永远坐在御书房里的男人——那个从不对他说起邪魔、说起封印、说起的男人。
父皇瞒了他二十五年。
他想知道,父皇到底在瞒什么。
匕落下。
刃尖刺破掌心的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太子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
他盯着掌心的血珠,等着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也没有生。
没有门。太子说,“皇叔,你输了。”
瑄王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太子的掌心。
太子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血珠下面,掌心的皮肤里,浮起一道极细的黑线。
那黑线像一条游丝,在皮肤下游动了一瞬,然后——
消失了。
那是——太子的声音有些干。
瑄王低声说,“殿下,你体内——真的有一扇门。”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