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在城西,是京城最乱的地方。
三人赶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股白光冲天而起——从一处废弃宅院里。
那边。叶行舟指着光柱,“陆程——”
是她。陆程说,“她的本源力被强行抽取,她反抗了。”
“抽取?”
陆程说,“有人在用阵法抽她的本源。她越反抗,光越亮。太子的人——就是被这光引过去的。”
叶行舟咬了咬牙,加快脚步。
秦正和周慎跟在后面,气息都提到了极致。
宅院的大门虚掩着。
叶行舟推门进去。
院子里,四五个修士围着一个阵法。
阵法中央,苏念霜被锁在一根石柱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缠着,铁链上刻满了符文——是专门压制本源力的禁制。
但她的胸口,依然亮着光。
不是被抽走的光。
是——她自己的光。
本源。
越是绝境,越亮。
一个筑基修士正在催动阵法,额头冒汗。
这娘们儿的本源——抽不动!他咬牙说,“它自己会反抗!”
另一个金丹修士皱眉。
“加大阵法力度。殿下要的是她的本源力,不是人。”
叶行舟站在门口,拳头攥得咯吱响。
“陆程——”
我看到了。陆程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用禁制锁她,用阵法抽她的本源。但她的本源是’初心’——越是被压迫,越反抗。”
“所以她才这么亮?”
陆程说,“她不是在被动挨抽。她是在——主动爆。她在引开太子,也是在——等你们来。”
叶行舟深吸一口气。
“秦将军,周慎——”
我左你右。秦正说,“周慎断后。”
周慎点头,手心的光,亮了起来。
三人同时动了。
秦正一剑劈向最近的筑基修士,剑气凌厉。
周慎抬手,外壳碎片的光涌出,直接撞向那个金丹修士。
叶行舟直冲阵法中心。
“苏念霜!”
苏念霜抬眼看他,嘴角带着血。
你……来了。她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别说话。叶行舟冲到石柱前,伸手去扯铁链。
铁链上的符文,猛地一烫。
嘶——叶行舟的手被烫得缩了一下。
禁制。陆程说,“这些符文是专门压制本源的。你碰它,它反噬你。”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