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说的话对你们的打击很大,尤其是对你和瑞,但在我们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即使将来我真死了,你们也要前进,带领这艘处在风暴中的船。”
“别自说自话了,野鸡。当初可是你把我们拖上这破船的,我们受了这么多的苦……你认为死了就能摆脱掉这些责任吗?别想了,你的死法只有一种——为灵卞宗战死。所以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你轻易去死的。”
“嗯,我明白了,那就拜托你了。”
博右鹤点头应道,伸出了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中。
谢金陵一脸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
“自作多情,我说过要帮你了吗?”
“唉~你这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
“那咋了。”谢金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道“除非你跪下求我。”
“唉~求你了。”
“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人处世都不慬?求人办事是这种态度吗?”
“……”
又和谢金陵互怼了十分钟后,双方都各退一步,最后在博右鹤的诚恳道歉下,两人冰释前嫌。
“你不是说你眼睛瞎了吗?快让我看看隐墨?上的未来。”
博右鹤白了他一眼,边回怼,边摸向桌下的暗阁。
“我的眼睛还没瞎呢。倒是你,如果哪一天事情真结束了,我一定要给你的嘴缝上。”
“那我就祈祷事情永远不会结束。”
谢金陵小声嘀咕着,侧身躲过博右鹤打来的一拳。
“真如此的话,那我就先拿你开刀!”
之后,两人互怼了几句,才想起起了正事。
但不出几分钟,谢金陵便又开始了嘴欠。
“不得不夸你写的一手好字,以后也有一个出路。”
博右鹤没搭理他的嘴欠,自顾自地笔画着。
“看,这就是现最重要的分支节点之一。如果不干预的话,未来就不复存在了。”
“那个白小丫头?这有何说法?”
“还记得三个月前,我告诉过你叶奈身上的神之种不见了吗?”
“嗯。”谢金陵点了点头,他的记性一向很好。
“我现在百分百确定,神之种就在那个小丫头身上。”
“但这与他爷爷有什么关系吗?”
谢金陵皱着眉,反问道。
“别着急。”博右鹤摆了摆手,示意谢金陵听自己讲。
(用于水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