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带兵折返漠北,在途中却中毒毒发。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毒究竟是谁下的,在什么时候下的。
也正是因着这个缘故,漠北的一战,她他并未参与,而是被迫把领兵的权利交给了大夏皇帝安排的其他将领。
为解毒,秦煜几人一路南下,改换身份前往大燕。
当遇见了那自称燕京沈家姑娘的人,还听着她怀中的小丫头说,自己的兄长叫沈域。
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狠狠重创的大燕沈将军。
或许是因着自己那一次出手太狠了,本不该这般雷霆手段的。
可却因着误以为那军中的人是陆放的军队,便不甘心再次成为手下败将,是以,他用尽了全部的手段。
……
后来,他回去了,可却意外得知,自己可以当做对手的陆放,在大燕、大夏、北蛮的那一场大战中不知所踪,很有可能是当了逃兵。
而那位蒋姓军师也随之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大燕朝廷对此讳莫如深,连个尸首都未曾寻到,只说是乱军之中不知所踪。
秦煜摩挲着密函的边缘,眸色渐冷。
他一直派人暗中查访,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陆凝玉出现,浑身是伤,手脚筋脉损伤严重,已经是将死之人,而且,她竟然是陆放的妹妹?
也是那个时候,他得到密报,有人带着一番大燕安插在大夏间谍的名单,一路向北。
这份名单如今还未交到接头人手中,接头人究竟是谁,他不知道。
为了引出接头人,为了看看当初算计自己的那个蒋军师,他救下了陆凝玉,算是安排了一个作为诱饵的棋子。
若是没有秦煜,陆凝玉此时应该算是一具白骨了,还是一具手脚尽断的白骨。
“哒哒哒……”
昏黄的烛火在屋中摇曳,他在想,着清河夫君娘子的把戏,就再维持一段日子吧。
若是还引不出那人,再做其他的打算。
“你让我去查的那个听雨楼,我查清楚了!”落卿神色很是凝重:“秦家那日对你下毒的,不是别人,是你的好哥哥。”
“而这听雨楼背后的人,也正是他。”
秦煜似乎并不意外,只听他淡淡开口:“是我的哪位好哥哥?”
落卿从袖中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递到秦煜面前:“正你自己看吧,不单单有你秦家的人在背后撑腰,还有大皇子也在其中横插一脚。”
“听雨楼明面上是风雅之地,实则是大皇子豢养死士、传递密信的据点。”
“当年你中毒,很有可能因为他在你的酒中下了‘牵机散’的缘故,此毒无色无味,发作缓慢,却能让人内力尽失,如经脉寸断般疼痛难耐。”
“秦书齐?”他轻声道,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为了那个位置,他倒是舍得下本钱。竟然不惜代价的攀上大皇子这一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