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子见势不妙,白骨折扇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在扇面上。
扇面山水图化作一团血雾,将他身形包裹,便要遁走。
“想走?”
姜烨站起身,面色依旧苍白但眸中的暗红金芒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
右手虚握,地脉阴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三尺长的灰黑色短刃。
刃身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那是天道功德与地脉阴气融合后的异象。
“留下点代价吧!”
短刃脱手而出,不是射向玄阴子头颅,而是精准地切向他腰间悬挂的一只锦囊。
刃光一闪,锦囊断裂。
其中滚出三枚鸽卵大小、散着温润光泽的骨珠,那是玄阴教用来追踪姜烨气血印记的“觅血珠”!
“咔嚓。”
姜烨隔空一握,三枚骨珠在阴气挤压下粉碎成渣。
玄阴子身形在血雾中若隐若现,出一声怨毒的尖啸:“姜烨!”
“你旁门结丹、身具功德的消息,如今已传遍华夏玄界!”
“龙虎山、阁皂山、甚至你茅山本门,都有人要你的命!”
“你从此便是众矢之的,天下虽大。。。。。。绝无你容身之处!”
血雾炸开,玄阴子的身影消散在洞窟深处,只留下阴恻恻的回音在岩壁间碰撞。
姜烨站在石台中央,灰黑色短刃崩解为阴气散去。
身形晃了晃,以手撑住石台才没有倒下。
强行引动地脉虽击退了强敌,但金丹裂痕再次被撕开,暗金色的血顺着嘴角缓缓溢出。
但姜烨笑了起来,笑得桀骜,笑得苍凉,也笑得释然。
“众矢之的?”
姜烨抬手擦去血迹,低声自语:“那便让这天下,都来见识见识。。。。。。什么叫旁门天师。”
洞窟深处,石台内侧。
千鹤道长不知何时已睁开眼,虚弱地靠在岩壁上,将方才那一战尽收眼底。
当看到姜烨以天道功德引动地脉、反杀玄阴教长老时,这位刚正的茅山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
有欣慰、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
“旁门。。。。。。亦可证道。。。。。。。”
千鹤喃喃道,随即又沉沉睡去。
四目道长一屁股坐在姜烨身边,从怀里摸出酒壶灌了一口。
又递给姜烨:“喝一口压压惊,老子以为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姜烨接过酒壶,这次没有拒绝,浅浅抿了一口。
烈酒入喉,化作一团火灼烧着冰冷的肺腑。
蔗姑撤去神打,五色光晕消散。
她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被秋生连忙扶住。
她喘着粗气,却还不忘瞪姜烨一眼:“逞能!”
“地脉阴气也是你能乱引的?不要命了?”
“师叔教训的是。”
姜烨垂,嘴角却带着笑。
家乐正在检查铜甲尸的损伤,五具尸身皆有冻裂却都不致命。
他微微松了口气,憨憨地笑道:“姜师兄,您这地脉手段比我师父还厉害。”
“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