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队长,是我连累了你们。”
“老君山那座祭坛,背后是日本玄门‘九菊一派’和‘里高野’的布置。”
“我毁了祭坛,他们派人来报仇了。”
“这些手段不是枪炮能挡的,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
况国华咬牙道:“那就一起打!老子不信邪。。。。。。。”
“管他是人是鬼,子弹打上去照样穿个窟窿!”
“不一样的!”
姜烨罕见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况国华的怒吼:“普通日军,你们可以伏击、可以周旋。”
“但这些阴阳师、法力僧,他们的咒术能隔空杀人,能惑人心智,能让你们在睡梦中死去!”
“你们带着百姓目标太大,我分身乏术护不住所有人!”
姜烨指着地上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再这样下去不等走出这片山,所有人都会死!”
况国华看着那具尸体,又看了看周围惊恐的百姓和疲惫的队员。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姜烨说的是事实,刚才那一幕已经出了他对“战斗”的认知。
“那你想怎样?”
况国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分兵。”
姜烨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我单独引开他们。”
“你们带着百姓,从西北方向走,走我昨天探过的那条暗河溶洞支路。”
“那边阴气重,能掩盖活人的气血波动,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不行!”
况国华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揪住姜烨的衣领:“说好了一起杀鬼子!”
“现在你让我当逃兵?!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我况国华做不出这种事!”
姜烨没有挣脱,只是平静地看着况国华那双赤红的眼睛。
他看到了愤怒,看到了不甘,看到了恐惧,更看到了深厚的战友情谊。
“况队长。。。。。。。”
姜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这不是逃兵,这是军令。”
“你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你的职责是保护这些百姓,保护你的弟兄。”
“而我。。。。。。。”
姜烨轻轻掰开况国华的手指,一字一顿:“我的职责,是把那些魑魅魍魉杀干净,给你们争取时间。”
“可是。。。。。。!”
“没有可是。”
姜烨打断他,从怀中取出那块况国华之前赠予的联络木牌塞回况国华手中。
“活下去,等我把尾巴处理干净就去找你。”
况国华握着木牌,手在微微抖。
他看着姜烨苍白的脸,看着这个一路并肩作战、神出鬼没却总能在绝境中杀出生天的男人。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姜烨说得对、这是风险最小的方案。
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让兄弟独自面对那些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