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伤员,悄然向山谷深处一处布满藤蔓和乱石的陡峭岩壁移动。
姜烨拨开厚厚的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石缝。
里面黑黢黢的,透出阴冷潮湿的气息和微弱的水流声。
他率先钻入,丹元微微运转指尖亮起一点暗红微光权作照明。
同时“血感”如同最精准的声呐,向前方探去,勾勒出溶洞内部的大致轮廓。
“跟上,注意脚下,扶着岩壁。”
姜烨低沉的声音从洞内传来。
况国华第二个进入,然后是其他队员,伤员被小心地护在中间。
洞内起初极窄,需匍匐爬行一段,之后逐渐开阔。
但怪石嶙峋,地面湿滑,暗河在脚下不远处潺潺流淌,寒气逼人。
黑暗中,只有姜烨指尖那点微光和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咳嗽声。
姜烨走在最前,不仅要探路,还要用丹元微光和精神意志。
驱散一些洞内积聚的、对人体有害的阴湿秽气,并提前警示哪里有深坑、哪里有滑石。
姜烨的存在,成了这支队伍在黑暗绝境中最大的信心支柱。
队伍在黑暗中艰难前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溶洞岔路极多,水流声有时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若非姜烨的“血感”能清晰辨别气流方向和水脉主次,恐怕早已迷失。
终于,前方隐约透出微光,水流声也变大了些。
“快到出口了,大家加把劲!”
况国华鼓舞道。
又前行数百步,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宽阔的洞口出现在眼前,外面是另一个植被茂密、地势陡峭的峡谷。
一道不大的瀑布从高处落下,汇入下方的水潭,水声轰鸣。
阳光透过谷顶的缝隙洒下,带来久违的暖意。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队员们激动不已,搀扶着伤员踉跄走出溶洞,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姜烨最后走出,站在洞口,回望那幽深的黑暗。
“血感”向东南方向延伸,那两百余日军的气血光团,此刻仍在原本山谷附近区域徘徊、搜索,显然尚未现他们已金蝉脱壳。
暂时安全了。
况国华安排队员们在峡谷隐蔽处休息、处理伤口,他走到姜烨身边深深一揖:“姜道长,又一次救命大恩!”
“况某。。。。。。实在不知如何感谢!”
“不必。”
姜烨扶住他道:“鬼子很快会现山谷无人,可能会扩大搜索范围,这里也非久留之地。”
“我明白。”
况国华点头,随即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道长,你之前说鬼子这次来得蹊跷,还说可能有更强阴阳师?”
“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又怎么知道那条溶洞路?”
姜烨从怀中取出那半张皮卷,递给况国华,并将自己在津浦线小城的遭遇简要说了一遍。
况国华接过皮卷,仔细看着上面的古老纹路和日文标注,眉头越皱越紧。
他身边一个略懂风水的老队员凑过来看了几眼,忽然低呼:“这。。。。。。这画的好像是‘老君山’一带的山势!”
“旁边鬼子字写的是‘疑似古祭坛’、‘血脉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