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战斗力远普通驻防日军,加上有疑似更强的阴阳师,本地抵抗力量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城中百姓的哭喊声、濒死的惨叫声,透过“血感”隐约传来。
姜烨仿佛又看到了金陵街头的惨景,胸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再次升腾。
低下头看了看手中那杆磨损的三八式步枪,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充沛的丹元。
“既然撞见了。。。。。。那就一道收拾了吧!”
姜烨低声自语,身影已从土丘上消失。
如同融入暮色的阴影,急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掠去。
没有从城门进入,那里有日军岗哨。
而是寻了一处城墙坍塌处,轻易翻越。
城内街巷复杂,但对于拥有“血感”全景地图般的姜烨来说如履平地。
有意避开主要街道和零星交火点,在废墟和阴影中穿行,迅接近那片激战区域。
很快,姜烨抵达交火区域边缘的一栋三层茶馆(已半毁)楼顶。
这里视野良好,既能俯瞰日军占据的街口工事,又能看到被压制在对面巷子里的抵抗者。
抵抗者约二十余人,多是青壮。
有拿老套筒的,有拿鸟铳的,甚至还有拿大刀长矛的,应该是本地民团或自组织的护乡队。
他们死守着巷口几处石垒和破屋,打得很顽强。
但面对日军精准的步枪射击和偶尔的掷弹筒轰击,伤亡不断增加。
两个领头模样的汉子正在声嘶力竭地指挥,但眼看防线就要被突破。
日军那个小队约三十人,以一个沙包机枪工事为核心。
分散在街道两侧房屋的窗口和墙后,射击极有章法。
那名煞气冲天的军官(佩戴少佐衔)站在工事后方,冷眼看着战场。
不时对身边的阴阳师(一老一少,皆穿深色狩衣,面容枯槁)低语。
那两个阴阳师并未直接参与攻击,而是手持罗盘状法器和黑色符纸,似乎在感应或准备着什么。
姜烨伏在楼顶残破的女儿墙后,“血感”将每一个目标的位置、状态、甚至下一瞬可能的动作都清晰映照。
缓缓架起步枪,冰冷的枪身贴着面颊。
要目标,是那个少佐和两名阴阳师。
但三人站得较近,且有掩体部分遮挡,一击同时解决三人的机会不大。
姜烨的目光落在日军那挺九二式重机枪上,这挺机枪是压制抵抗者火力的核心。
枪口喷吐着火舌,将对面巷口打得砖石飞溅。
“先拔掉牙齿。”
姜烨心念电转,枪口微移。
锁定了机枪射手旁边负责供弹的副射手,此人位置相对暴露。
“砰!”
枪声在嘈杂的战场中并不突兀,但那名日军副射手的头盔上猛地爆开一团血花,一声不吭地歪倒在地。
机枪火力微微一滞。
“狙击手!楼上!”
日军反应极快,立刻有数支步枪调转方向,向茶馆楼顶射击。
子弹打在女儿墙上,噗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