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又有牺牲战友的悲痛。
“多谢兄弟援手!不然我们今天可能都得折在那里。”
指挥官抱了抱拳,正式道谢:“在下况国华,这些都是我的弟兄。”
“敢问兄弟高姓大名?是哪部分的?”
他看出姜烨绝非普通百姓或溃兵,那身气质和那手出神入化的枪法、非同寻常。
姜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上前看了一眼况国华手臂的伤口:“先处理伤口。”
“这里虽然隐蔽,但鬼子吃了大亏,很快就会大规模搜捕。”
姜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干净的纱布、止血药粉和一小瓶消毒用的烈酒(从日军那里顺来的)。
况国华愣了一下,看了看姜烨坦然的目光。
又看了看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和弟兄们身上的伤,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兄弟了。”
姜烨不再多言,示意况国华坐下,动作熟练地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手法干脆利落,甚至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让伤口附近的肌肉不自觉放松,疼痛大减。
其他游击队员见状,也稍微放松下来。
各自处理伤势,但目光仍不时瞥向这个神秘而强大的陌生人。
“我叫姜烨,是个游方道士。”
包扎完毕,姜烨才淡淡开口:“不是什么部队的。”
“杀鬼子,是因为他们该杀。”
道士?
况国华和队员们面面相觑,眼中疑惑更甚,道士能有这般身手和枪法?
“姜。。。。。。姜道长。”
况国华选择了一个称呼:“无论如何,今日救命之恩,况某和弟兄们铭记在心。”
“道长接下来有何打算?如今金陵城内鬼子搜查必定更加严密,你孤身一人。。。。。。。”
“我自有办法。”
姜烨打断他,看了一眼这些伤痕累累却意志坚定的汉子:“你们呢?准备撤出城?”
况国华苦笑一下:“原本计划干掉山本,制造混乱后就从预定路线出城。”
“但现在。。。。。。有弟兄牺牲,伤员也多,鬼子肯定封锁了那条线。”
“需要另想办法,或者。。。。。。在城里再躲一阵。”
姜烨沉吟片刻,自己对金陵城的地形、日军布防的薄弱环节(通过“血感”多日观察)、以及某些隐秘通道的了解,远常人。
眼前这些游击队员,是真正的抗日力量,血性未失。
“我知道一条路,或许可以试试。”
姜烨开口道:“但需要等到午夜,且要避开几处鬼子新设的暗哨。”
况国华眼睛一亮:“道长请讲!”
姜烨没有立刻详说,而是先让游击队员们抓紧时间休息,吃些干粮。
他则如同融入了黑暗,悄然离开藏身点片刻。
回来时,手里多了些干净的清水和额外的食物(自然是从他的储备中取出)。
况国华等人愈觉得这位姜道长神秘莫测。
午夜时分,月隐星稀。
在姜烨的带领下,这支小小的队伍,如同幽灵般穿行在金陵城的废墟与地下脉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