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加强了戒备,增派了巡逻队。
在重要地点架设了更多机枪和探照灯,甚至调来了狙击手试图反制。
但收效甚微,那个幽灵似乎总能提前洞察他们的布置避开陷阱。
然后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最刁钻的角度动攻击。
日军的狙击手往往在找到疑似位置前,就被对方抢先一步狙杀。
恐慌在日军士兵中滋生,他们给这个看不见的敌人起了各种外号。
“金陵の幽霊”。
“支那の悪魔狙撃手”。
“死神の目”。
他们不敢再轻易离开大队人马,不敢在固定位置停留过久。
夜间哨兵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胡乱开枪造成误伤。
而对于藏匿在城中的极少数中国幸存者,以及一些消息灵通的城外游击队来说。
这个“幽灵射手”的事迹,则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微光,带来了难以置信的希望与鼓舞。
虽然无人得见其真容,但“天兵天将”、“金陵守护神”、“专杀鬼子的好汉”等充满感激与敬仰的称呼,开始在最隐秘的渠道中口口相传。
姜烨,便是这个“幽灵”。
一手拿枪,一手擎香。
他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又像一个孤独的苦行僧。
白天,利用“血感”规避日军大规模搜捕。
寻找有价值的目标,如手上血债重的军官、参与过屠杀的部队标识。
同时勘察地形,准备弹药。
(从被击毙的日军身上或遗弃的军械库中搜集枪支弹药,以中正式和日军的三八式步枪为主)。
夜晚,是他的主场。
金丹期的夜视能力与“血感”结合,让他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行动如鬼魅。
这是一手拿枪。
姜烨并非一味杀戮,每次行动前后。
若遇到藏匿的幸存百姓,总会悄然留下些许食物、药品,或指引相对安全的藏身地。
若经过尸骸堆积之处就会停下脚步,点燃一根特制的安魂香。
香烟袅袅,带着宁静的檀香与草药气息。
混入浓郁的尸臭与怨气中,虽不能完全度这数十万冤魂。
却能稍稍安抚那沸腾的怨念,防止某些地方因怨气过重而滋生出更麻烦的邪祟。
这是姜烨一手擎香的践行。
杀戮与救赎,复仇与悲悯,在他身上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并存。
姜烨的战斗方式也愈纯熟,“血感”的精确制导配合对枪械弹道的极致理解。
让他的有效狙杀距离不断提升,甚至开始尝试用少量丹元之气短暂强化子弹,使其获得微弱的“破甲”或“干扰能量”。
(针对偶尔出现的、随军日军中那气息阴邪古怪的疑似阴阳师或巫师)。
近身时,那柄丹元所化的暗红短刃。
比真正的刀剑更加致命,无声无息却又无坚不摧。
短短七八日,死在姜烨枪口和刃下的日军已过百人,其中不乏尉级军官。